洗漱吧。”
黄礼志点了点头,转身朝洗手间走了两步,随后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厨房窗户的晨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宽厚的边,是那么的令人安心……
好不容易捱到她们出了门,崔时安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又站在玄关听了一会儿,确认两个人已经进了电梯,这才转身走回客厅,开始自己的分尸大计。
他先下楼,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一堆泡酒的玻璃罐,又买了一张墨绿色的油布,严严实实铺在客厅的地板上,四个角用宽胶带牢牢固定住,免得滑动。
然后他走到墙边,把那编织袋拖过来,拉开拉链,把人面鸟的尸体拖了出来。
平昌冬奥会的吉祥物就是这玩意儿,圆滚滚的,笑容可掬,叫“守护郎”。
据说它的名字由“守护”和“老虎”的韩语发音组合而成,象征着和平与长寿。
韩国本土传说里,这种白鸟是祥瑞吉兆,很多古墓壁画上都能看到它的形象,当年冬奥会开幕式上,那只巨大的毛茸茸的白鸟在冰面上滑行,全世界的镜头都对着它。
而现在,剩下的一只翅膀羽毛上沾着干涸的血,胸口的贯穿伤还在往下渗暗红色的液体,那张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死前的最后一瞬,像是遭遇了什么大恐怖。
“象征和平是吧?”
他抬手就是一刀。气刀在掌中凝聚,刀锋冷光一闪,然后落下去。
“咔”的一声,那仅存的翅膀从根部被卸了下来,断口平整,骨头森森,肌肉纹理清晰可见。
“寓意长寿是吗?”
他又是一刀。
脑袋从脖子上滚下来,弹了两下,停在油布的边缘。
崔时安拎起它头上羽毛,把脑袋拎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放到翅膀旁边,并排摆好。
两颗眼珠子已经浑浊了,像两颗被泡了太久的玻璃珠。
“狗屁吉祥物,你可没电视上那家伙长得可爱。”
他对着那死不瞑目的脑袋哼了一声,当着人家的面,处理起了剩下的部分。
七楼的公寓里,响起了“哐哐哐”剁肉的声音。
于是过了没多久,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两个人,穿着保安制服,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对讲机,另一个手里夹着一本登记簿。
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您好,我们是小区物业的。”拿对讲机的那个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