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崔时安第二天早上才回到公寓。
他扛着一个硕大的编织口袋从电梯里出来,口袋鼓鼓囊囊的,边角被硬邦邦的骨架撑得变了形,轮廓看一眼就像装了具尸体。
只是他扛在肩上像拎着团棉花,步子轻快得很,编织袋在肩头纹丝不动,路过的住户只当他搬了趟行李,没人多往别处想。
开了门进玄关,发现申有娜跟黄礼志都蜷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玄关的灯还亮着,不禁有些奇怪。
两人也被他进门的动静吵醒了。
“你们怎么睡在客厅呀?”
申有娜揉了揉眼睛,嘟囔道:“还不是等你等得睡着了。”说完她还看了黄礼志一眼。
后者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说等他的提议是她提出来的,没想到熬到后半夜没撑住,反倒先睡着了。
“这有什么好等的,回房间睡呗。”崔时安把东西放到地上,编织袋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这是什么呀?”申有娜目光瞬间被那编织口袋吸引。
崔时安随口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山里的土特产,泡酒用的。”
袋子里是缺了一只翅膀的人面鸟,还有昨晚吃剩的几根蛇辫,以及小白山君的骨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你受伤了吗?”申有娜瞥见他外套袖口的破洞和大片干涸的暗褐色血迹,声音一下子绷紧了:“严重吗??”
黄礼志也跟着直起身,眼神里满是慌张。
“没有,别人的血。”崔时安表情很轻松,随手拍了拍外套:“一会儿记得帮我洗一下。”
虽然听他说得轻松,但黄礼志还是觉得他肯定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艰难,因此反倒有点不好意思问狐狸精怎么样了,就那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不过申有娜还记得这事,代替她问道:
“那狐狸精解决了吗?”
“嗯,都解决了。”崔时安随口答道,他拉开冰箱门看了看,想先把太白山君冻起来,免得放坏了。
二女一听狐狸精已经被解决了,都露出欣喜的表情,尤其是黄礼志,都快高兴得哭了,毕竟这段时间因为这件事,她一直提心吊胆,连睡觉都要把门窗锁三遍,随时都在警惕周围会不会突然跳出来一只想要她命的妖怪。
“真的解决了吗?它不会再回来了吧?”申有娜又确认了一遍,想让黄礼志彻底放心。
“嗯。”崔时安一边腾着冰箱,一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