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音量不高,却清晰地钉在她耳边。
徐智慧全身瞬间僵住,浑身紧绷,肩膀微微蜷缩,像只被捏住后颈、动弹不得的猫。
她僵硬地转过身,努力扯出一抹精致得体的笑容,这是她身为演员的本能:
“江北王还有何吩咐吗?”
崔时安扫了一眼不远处人面鸟残破的尸体,浸透溪水的羽翼贴在石头上,破败不堪。
“你车上有口袋么?借我用用。”
这句话完全出乎徐智慧的意料。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放松,她长长松了口气。
“有,我这就去拿。”
她转身刚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月光拉长崔时安的身影,倒映在流动的溪水里,随波破碎又聚拢。
他手里的猴脑不断滴落鲜血,在碎石上晕开点点暗红,让她有点嘴馋,最终,实在忍不住开口道:
“猴脑得吃新鲜的才香,我车上有进口橄榄油,烧热淋上去味道绝佳,你要吗?”
崔时安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行。”
九尾狐瞬间来了兴致,彻底抛开刚才的恐惧,继续问:
“那扁毛畜生的翅膀要烤着吃才香,我车上刚好有户外烧烤架,你要吗?”
“要。”
“蛇辫太硬,容易硌牙,最好用香料炖软,我车上刚好有只高压锅……”
崔时安笑道:“行,那就把你的家伙什都拿来吧。”
“ok!”她干劲十足,满心都是夜宵,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她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崔时安不禁哑然失笑。
忽然,他似是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却发现屏幕玻璃已经裂成蜘蛛网了,不过倒也还能打电话。
“嗯,是我,今晚的夜宵不用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