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随便透露。”
崔时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心急的申有娜已经脱口而出:“我们是怕他也——”
话音未落,崔时安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申有娜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崔时安对着她轻轻摇头,随即转头看向保安队长,依旧温和地说道:
“我们确实有很急的事,麻烦您通融一下,实在不行,您联系一下他的家人,帮忙叫醒他也行。”
“他是独居,家人都在老家,没人能联系。”保安队长无奈摇头。
申有娜还想再说些什么,崔时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多言。
他礼貌向保安队长道谢,带着两人转身走出了安保室。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一片安静,只剩下三人错落的脚步声。
“欧巴,我们不再想想办法吗?”申有娜皱着眉,“你要是稍微用点办法逼一下队长,他肯定会说的。”
黄礼志听得满心疑惑,逼?要怎么逼?
崔时安轻轻摇头,语气凝重:“其实问不问都一样。按照我的猜测,那个名叫永哲的保安,大概率已经出事了。”
“啊?”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狐狸、黄仙这类精怪,天性睚眦必报。一旦被人冒犯结下恩怨,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上门报复,我们现在就算找到他的住处,也没有任何意义,对方得手之后,早就已经彻底离开了。”
黄礼志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细碎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那它接下来会来找我吗?”
“它昨晚其实已经来过了。”崔时安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只是我想不通,它既然来了,为什么没有直接上楼找你。”
申有娜和黄礼志对视一眼,两人都毫无头绪,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崔时安沉思许久,唯一的猜测就是那只精怪靠近楼栋时,感知到了他残留的气息,心生忌惮,被直接惊退了。
可这恰恰是他最担心的情况。
一旦对方察觉到他的存在、选择隐匿起来,就再也无法预判它下次出现的时间和踪迹。
这也就意味着,黄礼志会一直处于被窥视的危险之中,长期下来,心理和精神都会承受巨大压力。
他转过身,看向满脸惶恐的黄礼志,刻意放柔了声音安抚:
“别害怕,有我在这些东西不敢随便找你麻烦,这两天你暂时待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