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庸听闻此言,气得眼角直抽抽:“黄口小儿充个什么大拿!”
铁意笑对:“手下败将何故狺狺狂吠?”
手下败将?
李伯庸闻言一愣,忽想起当年在池州码头偶遇,的确曾叫这小子抽冷子阴了一脚。
他顿时更加气愤难当,身形闪动间冲了上来,五指箕张朝铁意当头拿下。
他父亲天市堂主李天垣与白眉鹰王是同门师兄弟,这份鹰爪擒拿手的功夫也是名家调教而出,甫一出手,端得是威风凛凛。
只是面前忽然亮起一道流星般的闪光,李伯庸脚下急刹,忙将手掌撤回,手背上汗毛都竖起一片。
好快的刀!
他敢肯定,自己动身时候,铁意分明还双手负后,没有握住背上刀柄。
本以为突然袭击之下能抓对手一个托大时机,哪成想方才若是退得慢上半分,只怕至少要丢下两根手指头去。
在其身后的朱雀堂高瞻也蓦地睁大了双眼——嘶,不对劲吧?
这小子两年前有这么快的刀吗?
相隔日久,他虽曾与其真切地对换过一招,却也记得没那么清楚了。
张无忌站在湖边,左看看,右瞧瞧,到底不能理解,大家为什么非要兵戎相见,分个你死我活不可。
正呆愣间,忽地手腕一紧,抬头望去,对上一双灵动机警的眸子:“呆子!看什么?刀剑无眼的,还不快跑?”
他惊呼一声,还没想清要往哪里跑,便被少女发力拽走,噔噔噔向远处逃去。
静净看着两个孩子远去,目光不禁有些许担忧,却发现很快有几个身穿白袍的天鹰教教众追了上去。
“无忌公子那里,便不劳师太担忧了。”
天鹰教白龟寿已来到了静净与贝锦仪身前。
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徐徐开口道:“您是位好心地的佛门修士,令人敬佩。”
“可惜,恩怨在人,向不论善恶美丑。白某背了血债,峨眉派要寻我再天经地义不过。
我痴长些年岁,两位便一齐动手吧!”
铁意察觉到身后动静,回过目光看向面前之人,握刀的手更紧了一紧。
李伯庸额角渗出冷汗:“铁意是吧?听闻你崆峒派七伤拳名震江湖,可敢来与我的大鹰爪擒拿手比试比试吗!?”
铁意闻言一笑:“李坛主,我的名声可是斩了你的前任封坛主才闯出来的,你不知我擅用刀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