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金鳌岛。
自刘帮主以下,鄱阳帮的人双脚踏上了自家地界,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铁意瞧他们脚步匆匆,显然也只是轻松得有限,还紧锣密鼓商量筹备着什么。
刘霄汉下了船,抱起怀中骨灰坛示意道:“义父,孩儿且先去交待了诸位兄弟姊妹后事。”
刘帮主微微颔首:“多事之秋,你做大哥的要多担待些。”
说罢,便领着人先行离去。
刘霄汉在其背后躬身答了声是,便领着背了三个骨灰坛的铁意往另一个方向离港而去。
岛上沿岸一带的低地上竟形成了规模不小的聚落,房屋鳞次栉比,直如一座大镇般热闹升平。
铁意跟在刘霄汉身后走街串巷,鼻尖萦绕着潮霉、鱼腥味,左右张望个不停,觉得什么都新鲜。
“如何?”刘霄汉问道,“我鄱阳帮据此一岛,不敢说世外桃源,却也算在乱世中庇护一方安宁吧?”
铁意连连颔首:“我先前厮混的镇子上,瞧着便没这么多房子、这么多人。”
刘霄汉得意道:“此地住得大多是本帮帮众及家眷,还有往来的客商、货郎,几百上千号人总是有的,越是靠近港口便越热闹。”
铁意随他穿行一阵,不禁问道:“大头领,我们现往何处去安葬几位?”
刘霄汉神色一哀:“我们这些义子,原都是乱世中孤苦漂泊的孤儿,除了义父外早无亲属。然而,这两位义弟却是成了家的。”
他一路与人打着招呼,走了一刻多敲开一间民房,开门的是个布裙女子,铁意瞧着真不比自己大上多少。
那女子见刘霄汉从铁意背后的网兜里掏出个坛子递了过来,顿时便觉不妙。待颤抖着打开一看,立时流了眼泪,却并没哭出声来。
刘霄汉叹道:“弟妹莫要伤悲,他在外战死,帮中自有抚恤。有我在,必能保其不受克扣,你们尚无子嗣,便拿着这笔钱,趁早另嫁了人吧。”
他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两吊钱来,那女子却退却不受,口中说道:“大伯能带他尸骨回来,已是恩情。”
说完转身进屋,很快便抱了些饼子肉干回来,以油纸包了递给铁意:“劳兄弟背亡夫回家,我谢过了。”
铁意抬头望向刘霄汉,见其点头,这才双手接过:“举手之劳,不敢当嫂嫂的谢。”
这处已成了寡妇门前,他们也不好进去做客,当即告辞。
再去另一家,却又是一番别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