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其中不乏从事欢场工作。
确定人选,立即七嘴八舌给黎珠支招,说得这个泼辣敢闹的小飞女面红耳赤。
……
当天晚上,旺角大同酒楼。
林远山接过韩森递来的细环小雪茄,抬手阻止对方过来点烟:“森哥,你年纪不止大我两轮。
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套,我自己来就好。”
“林先生,您是这个!”韩森竖起大拇指,表情很激动:“大家上次见面才过多久啊,今天中午,我就被鬼佬亨利告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明天过去九龙城警署报到。
您的能量太大了,我、我为那天对你的怀疑道歉。”
“森哥,你又来了……”林远山唉了一声,可这次拦不住。
韩森说完就举起酒杯,仰头将杯内八分满的人头马一口气闷了。
吃几口菜压压腹内翻腾的酒气,韩森抬起头,双颊微红:“林先生,您放心,从明天开始,九龙城警署辖区内,您的生意,我韩森罩了。
对了,你要不要安排人手进警队?
多的不好弄,两三个人,我随时可以安排的,我保证1年就然他升便衣队带喷子。”
“森哥,我还是那句话,大家自己人,真心换真心吧。
你不用担心,我后续插人手进九龙城警署,去分你这位探长的权。”林远山举起酒杯,微笑回道。
韩森闻言,双眼微微一动:“林先生说笑了,我没那个意思。”
“我也没有。”林远山吃了一块龙虾,扭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汗巾青:“青哥,来坐啊,今天森哥点的龙虾很正点。
你没看,铁头哥他吃得多欢。”
铁头正在啃一只蟹钳,闻言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对啊对啊,韩探长点了这么多菜,不能浪费。”
韩森终于摆脱梁沛的压制,多年的憋屈,今日一扫而空,
他豪气十足挥手说道:“吃!不够再加!阿青,你当年跟着阿洛,我记得你的性格,可不是这样的。”
黎剑青拉开林远山身边的椅子坐下:“韩探长,人,总是会变的,我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个废人。”
“哈!你可是打下三十个码头的双花红棍,当年多威风,我怎么会忘?”韩森对着汗巾青举杯:“你的事情,我后来也听说了一些。
你别怪阿洛,他也有苦衷。
现在能够跟着林先生,对你来说,也是一段难得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