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个时期,从香江走私物资过来沿海,真是只隔一层窗户纸的事。
林远山稍微看了一眼,就将‘采购表’递给师爷明:“去,重新誊写一份,这份原件烧掉。
信里叫我审慎,进货表却拿公社便笺纸来写,这太离谱了。”
师爷明应声过来,拿走去一旁抄写。
确定扁担威和家里搭上了线,林远山就起身准备离开。
二人早有约定,林远山出关系,扁担威出人力,前者不会过问后者如何做事,只需等分红就好。
担心林远山二人,深夜带着8000块巨款不安全。
扁担威派出神打辉,让这头马带上2个人随行护送。
而在林远山走后不久,正当扁担威哼着小曲,给这次出海的兄弟们发利是的时候。
一个看门的马仔跑了进来:“大佬,烂命彪现在在外面,他说要找你喝酒呢。”
“嗯?这个时候来?”扁担威目光冰冷,从这班手下的脸上缓缓刮过去:“是谁漏的风声?
现在坦白,留下三根手指,出门走人。
可等我查出来,就不是断指能够说得过去的!”
没人回答,扁担威冷笑起身,走到门口,对着手上提着两支五加皮的烂命彪说道:“彪哥,我刚从外面回来,你就来找我喝酒,我看,庙街算命那个瞎子都没你准啊!”
“阿威,啧啧啧……”烂命彪操着一口破锣嗓,举起手上的五加皮:“走私嘛,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喏,从阿明的地盘数过来,到你这里,整个区域,谁没做这事?
如果你不是为了干这个,上个月,你何必和阿明打生打死,难道真为了给手下找个扛大包的地方?”
几句话,烂命彪说得扁担威有火没地方发。
挥退手下,扁担威指了指仓库:“彪哥就是彪哥,果然能说会道,难怪我师傅对你的评价很高,请。”
“咦,跛青竟然会夸我?”烂命彪提着酒樽走过来:“不过,你师父这次,都算是熬出头了。
前两天,林远山在土瓜湾的新工厂剪彩。
你师父他穿西装打领带,连双袜子都是名牌呢。
草,同期出来混,我还在喝五加皮,你师父已经跟着林远山喝人头马了。”
“哈!我师父真是这么威风啊!”扁担威又惊又喜,甚至顾不上追究烂命彪对黎剑青的蔑称。
烂命彪已经走进办公室,坐下的同时,他把夹在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