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袍断义这么严重啊?”
“老板,其实,我不怪他找借口疏离我的。
可我很生气,十二年过去了,他还当我是傻的。
五句话里面,最少有三句是想通过我打听你的底细。”黎剑青提起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外国酒难喝,不如双蒸米酒。”
林远山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口:“酒难喝,人难做,钱难挣,这世道是这样的啦。”
“是吗?可我听铁头和阿辉说,老板你赚钱很容易啊。”
“容易?那两个扑街,他们懂个屁啊!
今天黑的白的灰的,没有一家是善茬的。
我林远山要在三个鸡蛋上跳舞,不能露怯,不能掉价,踮起脚尖把这出戏演完,踩破哪个都不行!容易?”林远山嗤笑一声,仰头将啤酒喝完:“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同意搞这种大场面,就是因为我知道,我起家速度太快,低调发展不惹人忌。
可是,许叔他也没说错,丑媳妇总归要见公婆。
招牌早亮晚亮,终究要光明正大摆出来给大家看的。
青哥,下一次,我要看别人踩鸡蛋,踩他妈六个,草!”
看到林远山露出,本该这个年龄应有的张扬。
黎剑青同样闷光罐内啤酒:“好!到时候,我帮老板你盯着,谁敢踩破,就把他的腿打瘸!不过老板,今天的你,比初次见面,真实了许多。”
“呵呵。”林远山仅用一秒,就收起怒容:“你看到就是真?”
“嘶!”汗巾青这下真被吓到了,忍不住问道:“老板,你真的只有18岁?”
林远山没回答,只是点上香烟,走去帮忙收拾场地。
……
以前在通州街和鸿运街办厂,属于深水埗警署管辖的地界,雷洛探长话事。
现在搬来土瓜湾,就是属于九龙城警署管辖。
九龙城探长名叫陈兆棠,今年58岁,潮阳人。
他身为即将退休的警务人员,早就捞够了,已经给自己找好退路,就等日子到了,安全上岸,去给一个华商巨富当安全顾问。
因此,就有了一开始,吴世豪带林远山过来九龙城警署办理行街纸,势力成的办公桌打在探长室门口的情况。
除了大案要案,以及收规费这件最关键的事情,其他杂差房的琐碎工作,陈兆棠都是交给势力成处理。
今日,林远山约见的人。
不是这位现管的老探长,而是上次他在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