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和舞者,就算x线正常,也应该对此类损伤保持怀疑态度。
“手术方案下午请安德森主任他们开会制定。”
林木又说道。
等轮到下一个病人时,一阵浓郁香水味袭来。
林木刚准备去开窗。
安娜已经跑到窗边,哐当一下,把窗户全部打开了。
米兰三月底的微风冲刷着屋内的香水味。
乔吉娅-帕马斯走了进来,“伍德医生,我按照你的要求,周三来门诊了。”
“请说明疼痛或不适的具体部位。”
林木表情不变。
“这里疼。”
乔吉娅-帕马斯指着丰满的大腿。
“你以往有什么骨关节病史吗?”
林木继续问。
“自从见了你就疼。”
乔吉娅-帕马斯的声音妩媚。
林木叹了口气。
他实在是没时间跟乔吉娅-帕马斯玩这些无趣的把戏。
而且
真他妈的油腻啊!
“安娜带患者去做核磁,如果没什么问题,送到弗兰切斯奇尼那里做理疗。”
林木直接下了逐客令。
安娜立刻蹦了出来,夹住乔吉娅-帕马斯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帕马斯女士请跟我走吧。”
乔吉娅-帕马斯还想反抗。
结果发现自己使出吃奶的劲都撼动不了安娜分毫。
她不由地心下震惊。
接下来的几个病人就很常规了。
林木快速做了诊断。
“回头我的门诊提前审核,病情复杂的患者才通过。”
在结束门诊前,林木打了电话。
等到下午女排运动员冯坤就已经抵达了圣拉斐尔医院。
再次见到这个姑娘。
“林医生好久不见了。”
冯坤脸上扬起一丝勉强撑起来的笑。
林木颔首,“其实也就三个月。”
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
可说什么呢?
从看到那份女排封闭集训的报道开始。
他其实就预感到了今天。
“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放心,一切交给我就好了。”
林木还是轻声安慰道。
acl双束重建术自己也都升到满级了。
做起来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