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齐民越听越是警觉,这陈誠疯了吗?
跟自己说这个做什么?
失败论?
似乎是看出了陆齐民的担忧,陈誠苦笑:“怕什么?我都不怕说给你听,你还担心我灭你的口?”
“属下不敢。”
陆齐民这时候真是有些汗了,他弄不明白,陈誠到底要做什么。
“敢不敢都一样,委员长难道信你的,不信我?”陈誠这时候很是自信:“好了,接下来的问题,你要认真地听,认真地想,认真地回答。”
陆齐民咽了咽口水,重重点头。
陈誠举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些师长、参谋我都信不过,都是坐在指挥部的家伙。”
“我且问你,对敌可有胆怯?”
陆齐民想了想,想到了娄塘河村的出战,也想到了最近的战斗:“初次临敌,自然是有些不适应,但杀鬼子么,杀得多了,也就适应了。”
“不许贫嘴!”陈誠声音严厉。
“是!如今自然是不怕的。”陆齐民老老实实重新回答。
陈誠点头:“你长在一线,应最是清楚我军士兵与日寇的对比。”
陆齐民这时候有些回过劲来,陈誠是要最一线的资料,他可能要做什么动作。
自己是该配合说淞沪不能打?
让部队撤到国防线上?
还是坚持?
一想到自己的回答,很可能影响陈誠向委员长进言,陆齐民有些紧张。
这个责任太大了!
若是不打,无异于逼迫委员长放弃之前自己的豪言壮语,而整个淞沪,乃至整个长三角地区,恐怕顷刻间就要沦陷。
此时,各地军阀的援军大部分都没到,若是中央军率先撤退
陆齐民额头隐隐渗出汗水,龙云难道还会再次派兵???
他是绝对不信的!
单是韩复榘,恐怕就要立马放弃德州,收拾细软,学那少帅,准备弃山东而虎踞河南。
更何况,这延绵数百公里的迁徙队伍。
数百家工厂、学校、医院,让这本就不富裕的国家,雪上加霜。
想到这里,陆齐民大概明白要如何回答:“寇虽强,然越打越弱,我虽弱,却越打越强!”
“嗯?!”
陈誠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由得有些好奇:“何解?”
陆齐民沉声道:“倭寇亡我之心久矣,甲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