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舍不得离开11师,舍不得您么。”
看着对方变脸的速度,他相信杨伯涛能与陆齐民处好关系:“行了行了,我提醒你一下,廖耀湘虽然是教导团的教官,陆齐民是副教官,但陆齐民是我们11师的人,你明白吧?”
杨伯涛想了想:“我明白,陆齐民虽然年纪比我小两岁,却是我的师兄,也是我土木系的前辈。”
彭善很满意对方的表态,便多说了两句:“与你说句体己话,我也不愿意你去黄维处,这家伙纯粹是曾胡兵法看傻了,连百里先生署名的【论弹性防御】都看不上,一心一意搞他那套结硬寨打呆仗,倒是深得委员长喜爱,这次回去还得了一个【忠勇】的美誉,呸!”
听到师长与自己一个看法,杨伯涛发自内心的笑了。
“行了,赶紧滚,明天自己滚去报道。”
彭善挥了挥手,让杨伯涛离开。
“来人,备马,我要去一趟军部!”
已是入夜,彭善愣是夜行6公里,抵达徐行老虎庙。
此时的罗卓英正在地图面前长考,月浦的陷落让整个形势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日寇已将从川沙口到月浦、宝山、江湾一线连接起来。
情况已经糟糕到了不行,他身为18军军长,第15集团军副司令,难辞其咎。
“兵力不足,若是此时以有力一部猛攻罗店侧翼,便可将日寇向东南方向挤压。”看着宝山、月浦方向大量敌军,罗店方面的一个师团现在似乎算不上太大的威胁。
麻木了!
施北衡也是如此。
刚开战,日寇一个师团太猛了,往往需要三个师才勉强抵抗。
而随着日寇一个个师团的番号开始出现,双方的兵力不断加码,地图上那一个师团似乎也就那么回事。
施北衡道:“委员长已经电令薛岳出黔,以薛伯陵的性格,恐怕不日将至。”
罗卓英摇头,语气谈不上兴奋,也谈不上失望:“你啊,他薛伯陵来,必然是领一路人马,又岂会甘于听从我的指挥?”
“您的意思是,还要再设一集团军?”施北衡错愕。
罗卓英将陆齐民的教导团从刘行拿走,可想了想,又重新放了回去:“他薛伯陵乃粤系名将,保定高才,这次,还有陈长官的举荐,出山是必然的事情。”
听到粤系名将,保定高才,施北衡立马明白:“也是,62军陶广部已经有了怨言,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