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的。”松井石根重新走向地图,开始思考。
饭沼守莞尔一笑:“总归是好事情,多一些这样的年轻人,总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要好,再说了”
他顿了顿,见四周没什么人,便缓缓靠近松井石根:“大本营对您很不满意,旷日持久的战争正在消耗帝国有限的国力,德大寺阁下给了我们很多帮助,这很重要。”
但松井石根完全不领情:“你错了。”
松井石根转过身,伸手指向地图上的金陵:“二二六事件让我从现役转入预备役,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我这一生就这样了,或许只有农田与水牛才是我的归宿。”
“但陛下还是在战争前召唤了我,那不是大本营这些蠢货可以理解的信任与荣耀!”
“他们有意见也得给我忍着,没有人可以忤逆陛下!”
“德大寺阁下?他支持也好,不支持也罢,都无法改变这一切,明白吗?”
砰!
松井石根一圈重重敲在地图上:
“金陵,只有拿下金陵,才能报答陛下对我的信任。”
“别无他途,只有拿下金陵!”
饭沼守低头,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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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下午2点
殷家角
已经过了一个上午,可阵地上依旧安静得可怕。
打扫战场的工作,一直持续到现在也没有完成。
人们默默地搬运尸体,默默地将战场重新打扫出来。
就连曾经喧闹的开饭现场,大家也只是沉默地各自领过一个饼子。
对,除了一个饼子,什么都没有。
那边的阙汉骞靠着一截断裂的墙垣席地而坐,左手无力地垂在一边,伤口的痛楚时不时侵扰他的神经,惨兮兮的脸上,还有两道泪水滑落的痕迹。
左边举着饼子,看着这一切的是张灵甫,左腿的伤口没有碰到大动脉,也没有伤到好战友,否则他这翩翩公子,就要变成翩翩娘子了。
右边一手烟,一手饼子的,是陆齐民。
他也是刚知道,激战一夜,这里竟然躺下了上千忠魂。
只是一战,几乎将阙汉骞的79团彻底打废。
早上的时候,霍揆彰与郭汝傀争吵2个小时,最后送来一个营的援军。
“我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阙汉骞咬了一口饼子,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
陆齐民飒然一笑:“怎么会不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