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齐民,你好好保护这个国家,我来保护母亲,保护这个小家。”
等陆齐民又吵出来10名野战医疗所的医护与物资,他才发现,舅舅一直微笑看着他,而哥哥已经没了人影。
桌上还有对方留下的信封与红包,他拿起红包一看,赫然写着:
齐民,26岁生日快乐。
哥
哎~
陆齐民喉间哽咽,急忙冲向门外,却看见那辆早已驶远的汽车。
回到松鹤楼,陆齐民打开那两个信封,一个是家里的信,是父亲写的。
大抵意思是,不要为家里担心,所有的产业或者变现或者搬迁,准备听他的建议,去川府开厂,重新开始。
家里的老人们月初的时候已经出发,现在应该已经经浙赣铁路前往株洲,随后抵达汉口,最后到重庆,再行入川。
他与母亲会等到淞沪作战结束,舅舅陈家也是如此。
另外,父亲与哥哥一起带着他的勋章,在台州各地募捐,筹得的善款足够买三架霍克3飞机(约10万)。
父亲说了,带着儿子的勋章,骄傲。
问问他,钱怎么办?
毕竟哥哥就在体制内,金陵那帮家伙的胃口,这些钱已经送来,任他处理。
母亲回去后,还为他说了一门亲事,对方同意了,就等他打完仗回去。
信的最后,父亲说:
望我儿奋勇杀敌!
陆齐民放下信,婚事?
等打完仗?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健康地活到那个时候。
陆齐民打开另一个信封,赫然是20万元的银行汇票。
这钱,怎么用啊?
“怎么了?”陈朝泽问。
陆齐民摇了摇头:“这钱要是能换成美元就好了,再不换就不值钱了。”
陈朝泽疑惑地看向陆齐民,后者摆了摆手:“没事,舅舅,你也早些回去,这里不安全。”
“外甥,你是不是忘了你舅是干什么的?”
陈礼言同样眼神诡异:这舅甥俩怎么不熟?
“啊?”陆齐民不解,一时间他真想不起来。
陈朝泽淡淡一笑:“你舅舅我啊,可是浙兴银行的经理啊。”
陆齐民立马来了精神:“舅舅,能不能把这些钱都换成美元,然后去买点药回来?”
“你要倒卖药品,这不合适吧?”陈朝泽有些犹豫。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