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笑话。
他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梗着脖子表明自己的态度。
石原莞尔有些无奈,这些军官眼中只有战争,却没有帝国。
没错,这次的会议没有人支持他。
这与以往不同,很不同。
他甚至感到有些难过,军国主义害人不浅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都看着在会议桌上对峙的两人。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忽然
会议室的大门被轻轻敲开,一名军官打开门,众人齐齐扭头,年轻军官看着屋内压抑的气氛,竟然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
踏,踏!
武藤章看清楚来人又是兴奋,又是惊讶。
只见一名额头缠着绷带,左手挂在脖子上,杵着拐杖进来的军官站定:“西村敏雄,奉武藤章课长之命前往淞沪视察,现特归来复命!”
说完,西村敏雄甩掉拐杖,90度鞠躬,缠着绷带的左手虚托,右手紧握一份文件。
武藤章激动地起身,他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你平安回来,真好。”
武藤章扶起西村敏雄,将他带到自己的座位边上,但西村敏雄坚持不坐下:“帝国的士兵还在前线牺牲,而我们,还坐在这里,坐在舒服的座位上,讨论着要不要增兵这样可笑的话题。”
石原莞尔的脸色变了,他竟然不知道对方派人去了前线。
看着会议室里那些年轻军官的眼神,他知道,留给他的机会不多了:“来人,带西村敏雄去医院。”
“不!我不去!”西村敏雄举起他的左手:“这里,是前天晚上我在罗店做士兵笔录的时候受伤的,支那出动了至少2个大队的兵力夜袭。”
“我跟在永田英二上士身后,为他挡下了那一记劈砍。”
紧接着,西村敏雄摘下帽子,露出被纱布缠满的额头:“这里,是战斗持续到第二天,永田英二上士为了保护我玉碎,我与野蛮的支那士兵搏斗时留下的,当然,我最后击杀了他。”
啪啪啪!
现场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年轻军官们纷纷起立,为西村敏雄鼓掌。
紧接着,他指着自己的左腿:“为了早一日抵达淞沪,我在夜间跳伞的时候伤了腿,又在昨天晚上炮击中被弹片击中。”
“你们就坐在这里,喝着茶,却根本不知道前线将士正在遭受什么样的苦难。”
“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