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到一半停下,佐藤屋登,应该叫蒋佐梅宽慰道:“无妨,当他们拿着武器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我的同胞了。”
蒋百里轻轻点头:“我只是一想到,以后还有更多我的学生会死在战场上,心里难过。”
蒋佐梅道:“作为老师,那你更不应该哭泣,而是振作起来。”
她在蒋百里身前缓缓跪下,将脑袋轻轻搁放在对方的胸口:“学生做了学生应该做的事情,老师也应该去做老师该做的事情。”
听到这话,蒋百里心头一震,他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坚毅。
“你说的没错,我应该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蒋百里缓缓起身,接过妻子为他收拾好的行礼,此行,他将作为委员长的特使前往罗马会见【二战坑王】,【北非运输大队长】、【法兰西偷桃断手者】、【希腊孝子】、【埃塞俄比亚之王】的另一位元首。
随后他将再次前往柏林,因形势出现变化,他要试探对方的态度及对我国的援助意向。
毕竟有消息称,德日正在媾和。
柏林有意拉拢日寇对抗北方的巨熊,这些消息对目前的国家而言都很不利。
当蒋百里走出大门时,回望一眼,蒋佐梅带着五个孩子站在门口送行。
“亲爱的,加油!”蒋佐梅挥手喊道。
每次听到这话,蒋百里总是信心百倍。
这可比他的前妻(金庸姑母)强太多了
待丈夫上车,蒋佐梅蹲下抱住哭泣的三女儿(钱老妻子)对几个孩子说道:“长大以后,你们要成为爸爸那样的人,知道吗?”
“嗯!”
蒋百里的车子越行越远,直接前往机场飞往杭州,然后从杭州乘坐意大利船只抵达租界,再前往罗马。
在那里,法肯豪森已经等他很久了。
不过很奇怪,今天的街上气氛似乎没有那么沉闷,不少人欢快地庆祝着什么。
可心系国家的蒋百里没时间停下,他必须尽快赶到欧洲,为国家争取支持。
“gutentag(你好)!”
“你好!”
法肯豪森难得用上自己的母语。
其实,在私底下,法肯豪森与委员长、何应钦的交流都是用日语。
只有见到了这位才华横溢的蒋百里,他才能用德语与对方交流。
法肯豪森握着对方的手说道:“明天,你将乘船前往罗马,而我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