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民怒了,他一把抓起季安的衣领。
但季安丝毫不慌:“西侧空虚,您又在前线,我便遣人要求预备连来支援,但预备连被您带走了,所以”
无懈可击!
陆齐民不断告诫自己:从容,冷静,淡定。
“说说你的计划。”陆齐民松开手,与劳什子国际观瞻什么的比起来,将士们的性命永远是第一位的。
那什么一纸狗屁《九国公约》要是有用,东三省就不会丢了。
还开什么《九国公约》会议,公会第一条就是尊重我国主权与独立及领土、行政之完整!
完整你妈!
1922年华盛顿会议禁止向我国出口用于战争的枪械,虽然后期撤销了这一禁令,但要不是德意愿意出口,很多武器当时甚至都买不到。
《五国海军条约》还特娘的禁止为我国制造军舰!
战争的罪魁祸首到底谁?
一目了然!
要不是实力不济,陆齐民现在就要把那些个大使一个个叫到眼前,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
至于委员长那异想天开的国际观瞻,他陆齐民更是不屑一顾。
那玩意儿还不如关东军有用,只要关东军动一动,北面的贷款就放得快一些。
就这么简单,什么国际博弈?
不都是军事行动么?
文明?
野蛮!
野蛮至极!
陆齐民狠狠抽了口烟,瞪向廖耀湘:“闭嘴!”
后者涨红了脸,一肚子话被噎了回去。
陆齐民见他不服,便指着地图:“来,部队全交给你,你有办法打赢,老子就认,指挥权全交给你。”
“要是不行,就闭嘴,这里还有800多弟兄要活!”
廖耀湘看向其他人,默默低头。
他不是生陆齐民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
圣西尔第一又如何?
还不是困死在这刘行,空有满腹韬略,却不及人家野路子歪主意。
季安见陆齐民同意,立马精神抖擞,当然,现在也够精神的。
“我计划在获泾河边上留下一个排的兵力,吸引日寇。”季安指着地图上获泾河的防线,嘴角逐渐浮起冷笑。
廖耀湘此时已经收敛心神,认真听着,他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除了教导别人,还有接受教导。
“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