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邱清泉耐着性子来到廖耀湘的宿舍,咚咚咚!
没有反应。
咚咚咚!
还是没有人应。
问了一圈,终于有人看见,廖耀湘往北面的方山去了。
有桂永清的任务在身,邱清泉不敢耽误,借了一匹马,就向着方山赶去。
沿着山路行至山腰,只见一块凸起的巨石上,似乎站着一个人。
“这家伙要干嘛?”
邱清泉快速下马,飞奔而去。
不会是因为没将他放进扩编名单,就想不开要跳崖吧?
自己只是参谋长,只是照长官意思办事,并不能决定最终的名单,别到时候死了赖上自己啊。
“建楚兄!”
邱清泉一边跑,一边招呼,他是真的怕对方跳下去。
这么骄傲一人,天天在后面训练排长
廖耀湘正郁闷着,就看见邱清泉“吨吨吨”地跑过来,震地巨石都开始晃动起来。
他只是每次心情不好,觉得落魄就来这里散心罢了。
“邱参谋长。”廖耀湘显得有气无力。
邱清泉见对方情绪稳定,一颗心稍稍安定:“怎么一个人在这?”
廖耀湘不知对方来意,也不想回答,但他有些累了,便直接坐下,看着远处的军营、农田,已是傍晚时分,零星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
见廖耀湘坐下,邱清泉也跟着坐了下来。
没想到,这一眼望去,夕阳余晖下,军营桑田尽收眼底,就差个渔舟唱晚的景象了。
果然心情舒畅不少。
正常人也不会选风景这么好的地方跳吧?
可他很快也明白过来,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安慰对方。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邱清泉有些共情了,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建楚兄,人挪死,树挪活,有没有想过离开教导总队?”
廖耀湘没有看他,只是留恋那一抹夕阳,语气淡漠,似乎等这一天很久很久:“终于要赶我走了?”
!?
你老曲解别人意思做什么?
邱清泉忍住心中怒火,这家伙还是走了的好。
“是这样,桂长官觉得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满足战场,对,实战,建楚兄,你明白吧?”
廖耀湘猛地扭头,抓住对方的肩膀:“真的?”
此刻,邱清泉脸上只剩下了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