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次状了。若是真的好撵人,也早就撵了几百次。
谢大夫人见裴芷来了,犹如见到了主心骨似的,赶紧亲自迎了她进来。
“你月份越来越大,到底要好好歇一歇,每日就不要非要过来请安了。”
裴芷柔声道:“婆母体恤儿媳,但儿媳在松风苑待着也是待着,还不如过来瞧瞧婆母,作伴说说话。”
谢大夫人满脸笑容:“好,若是你走得动便过来,若是走不动早点派人与我说一声,我每日过去看你也行的。我在这里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裴芷微微一笑。
谢大夫人对她是一日比一日好了,全然没了从前的不适与紧绷。且裴芷悄悄观察了好些日子,发现谢大夫人性子的确比从前的婆母秦氏好上很多。
谢大夫人本性不算太坏,又是出身高门大户千金,其实不会苛待儿媳。她从前只是害怕儿媳会夺走儿子对她的重视,才一直想着要将裴芷赶走。
如今和解之后,谢大夫人发现对儿媳好些,儿子就会对她更好些。
从前母子两人面对面说半句话都嫌多,如今也能坐在一起说些话了。
谢大夫人仿佛找到了窍门,一日日琢磨着对裴芷更好些,儿子便能更加心疼她这老母亲。
另一边,崔氏看着婆媳两人宛若亲母女似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一阵发酸。
她求了好久,谢大夫人都没给她一个笑脸。
如今裴芷只是露个面,谢大夫人就和看见稀罕宝贝似的围上去。
她明明是裴芷的长辈,却地位不如她一根头发丝。
崔氏见两人坐好之后,便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谢大夫人皱眉:“珍家的媳妇,你别哭了。一大早的哭得人心烦意乱晦气。再说,我儿媳怀着身孕呢,你当着她的面这么哭,小心吓坏了我未出世的孙子。”
崔氏:“……”
崔氏心里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她哭她的,才四个月的胎儿能知道些什么?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崔氏听了谢大夫人不满的话,到底不敢当面驳了回去。
崔氏哭道:“我知道我大儿子不成器,但他只是喝多了,都是外面那些个贱货勾引他做出这等丑事来。”
“大夫人向来心善,替我与侯爷说说情。饶了我瓒儿这一回吧。”
谢大夫人冷着脸不吭声。
裴芷在旁边悄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谢大夫人犹豫了半天才道:“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