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承认,我确实是有意拖延。”
“之前是你一直逼着小禾跟你办离婚,你亲生母亲崔静死前想方设法也要给你们制造机会,小禾那时候也确实态度软化了,可你怎么做的?你又一次亲手把她推开,她一个女孩子,因为和你结婚,五年的婚姻,先是丧子之痛,再是丈夫出轨背叛,她的身心都因为你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最后呢?”
贺驰越说越激动,手指用力敲了敲茶桌:
“结果后来还是因为你的大义,你的言不由衷,还有她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三个孩子,她选择原谅你!可你怎么做的?油盐不进,辜负你生母生前的用心良苦,非要逼她把离婚资料补齐,她是一个女人,反反复复被你这般对待!你说你爱她?我真看不出来!”
温羡聿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薄唇用力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我对不起小禾。”
“你知道,可你现在又做了什么?”贺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重重放下茶杯!
“小禾就是心软,但她不傻,她其实比谁看得都清楚,她浑浑噩噩的那五年里,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她的记忆上动了手脚,她不至于蹉跎五年,温羡聿,小禾是用自己的全部在爱你,但你呢?你得问问你自己,你真的爱她吗?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你的爱占了你人生的多少?”
温羡聿怔怔地看着贺驰。
‘你得问问你自己,你真的爱她吗?'
‘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你的爱占了你人生的多少?’
这两句话像巨石,重重砸在他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贺驰看着温羡聿的神色,忽地冷笑一声,“你看,你回答不上来,因为你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温羡聿喉结滚动,眼睫轻轻颤动一下。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绷的沙哑,“我爱她……”
“我相信你爱她。”贺驰声音冰冷,“只是你的这份爱,永远都排不到你的第一位!”
温羡聿薄唇抿成一条线,喉结因为急促沉重的呼吸不断滚动着。
“我是一名父亲,我承认我很自私,我希望和我女儿携手共度一生的男人,是可以永远将我的女儿摆在第一位,哪怕是他们共同生育的孩子都不可以摆在我女儿前头,但很显然,温羡聿,你做不到。”
贺驰的话,如一记棒喝,让温羡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忘了反驳,不,是无法反驳。
“现在是事情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