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而那两艘铁甲船,则如同两道钢铁闸门。
横亘在江心,彻底拦住了护航队那几条小船的进退之路。
意图明显:
若就此退去,可当无事发生。
若再进一步,便是自寻死路。
看著游船远去,赵老栓把心一横。
脸上闪过决绝,嘶声下令:“追!不能白来!”
既然已撕破脸,若不拿到足够分量的功劳。
先前所做的一切,连同此刻承受的死亡威胁,都將毫无意义。
见那几条破船真敢不知死活地追来。
铁甲船上指挥的李、刘两家管事眼中厉色一闪,挥手下令:“撞过去!”
黑色的铁甲船像两头狰狞的巨兽,猛地加速。
朝著脆弱的乌篷船拦腰撞去!
“轰!咔嚓!”
木料碎裂的巨响刺破江面。
在钢铁面前,乌篷船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船上的人如下饺子般纷纷落水。
儘管这些老水匪个个水性精熟,但在如此猛烈的撞击和隨之而来的混乱激流中。
不少人被呛得晕头转向,更有几人躲闪不及。
被断裂的船桨或碎裂的船板击中。
头破血流,哼都没哼一声便向江底沉去。
铁甲船並未赶尽杀绝,撞毁船只后便缓缓后退。
冷眼旁观著江面上的混乱。
赵老栓从浑浊的江水里猛地钻出来。
甩掉头上的水草,额角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混著江水淌下。
他胡乱抹了把脸,朝著铁甲船方向,用尽力气嘶吼。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迴荡:“你们敢撞水巡署的船!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水匪!强盗!”
铁甲船上的人对此置若罔闻,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螻蚁。
冷漠地调转船头,追隨著主人离去的方向。
直到那两艘钢铁巨兽消失在江湾。
赵老栓事先安排,藏在芦苇盪中的第三艘备用船才迅速驶出。
“快!救人!把人都捞上来!死的也要!”
赵老栓被手下拉上船,顾不得喘息,立刻吼道,声音因寒冷和激动而颤抖。
游船之上。
听完手下关於撞船后情形的详细匯报。
李崇山与刘镇岳的眉头同时锁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