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他虽然亲眼见过那位陆署长的手段,可要说真能灭掉。
盘踞沧澜江十几年的黑鯊帮。
赵老栓心里那点希望,正隨著天色一起暗下去。
“嘎吱”
后门开了。
陆景安不紧不慢地渡步出来,手上还拿著块白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著嘴角。
“你们真不吃点?”
陆景安隨手將手帕塞回口袋,目光掠过角落那伙人。
赵老栓僵硬地摇头:“多、多谢署长,我们不饿。”
话音刚落,他女儿的肚子就“咕嚕”响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姑娘顿时臊得满脸通红,深深低下头去。
陆景安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听不出讥讽:“那行。
不过等下要是还有人过来,诸位可得替我作证。
不是陆某吝嗇,是各位自己不愿吃。”
一个黑鯊帮探子闻言,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笑起来:“还有人?
哈哈哈————姓陆的,別做梦了!
要来也是我们龙王带人来,把你这破署掀个底朝天””
他话未说完,署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几十双脚掌杂乱奔跑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其间夹杂著粗重的喘息和惶急的呼喊:“让开!都让开!”
“快、快让我进去!”
“我是来自首的————自首的!”
最后几个围观的老百姓慌忙闪到两旁。
只见暮色中,三十多个汉子,连滚带爬地衝进水巡署大院。
这些人个个衣衫不整,有的光著脚。
有的只穿一只鞋,脸上混杂著惊恐、慌张和某种豁出去的疯狂。
扑通!扑通!扑通!
一进门,这群人就爭先恐后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一个个抢著开口,声音七嘴八舌地混杂在一起:“陆署长!我自首!我李老三愿意改过自新!”
“还有我!我王老五,我就在江上劫过两回,没害过人命啊!”
“陆署长开恩,给我条活路吧!”
两个黑鯊帮探子先是愣住,隨即那个稍胖的突然爆发出大笑:“演!接著演!
姓陆的,你还真是肯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