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我试招,都散了吧。”
眾人见陆景安安然无恙,又瞥见桌上那枚古怪的扁弹头。
心下惊疑,却也不敢多问,依言退去。
唯独陈煊留了下来。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弹头。
又仔细端详陆景安片刻:“铜皮境,成了。”
陆景安点头:“是,师傅。”
陈煊沉吟道:“你的进境,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照此势头,练肉境的圆满也为时不远。
六合拳后续功法的寻觅,眼下就该著手布置了。”
陆景安当即拱手:
“此事全凭师傅安排。
需要什么人、多少银钱。
师傅只管调动,不必问我。”
陈煊知他近期心力多半繫於水巡署。
也不推辞,乾脆应下:“好,我会儘快安排可靠人手去打探。”
“有劳师傅。”
陈煊看著眼前目光清澈沉静,气息浑厚扎实的徒弟。
原本还想就水巡署的险恶嘱咐几句,此刻也觉得多余。
待院中重归寧静,陆景安唤人备好药浴。
整个人浸入温热浓褐的药液之中,筋骨肌肉鬆弛下来,思绪却越发清晰。
他闭目凝神,將关於水巡署的诸般布置,后续谋划。
在脑中细细梳理、推演,继而调整、增补。
“既然陆家此番押注河道,那我便更该大胆些,步子不妨迈得再开些。”
一番谋算,胸有成竹。
浴毕起身,在侍女兰花轻柔的服侍下换上乾爽的中衣。
念头通达,杂虑尽消,这一夜陆景安睡得格外深沉安稳。
半月时光,倏忽而过。
水巡署另两艘铁甲船已如期到位,泊在专属码头。
灰黑色的船身在江面投下冷硬的倒影。
人员操训亦接近尾声。
署中人员,主要来自三处:
其一,是陈煊自治安署带出的老班底。
这些人跟隨陈煊多年,经验老道,忠诚可靠。
是维繫水巡署纪律与行动的骨架。
其二,源於陆怀山手下漕帮的弟兄。
他们常年廝混於沧澜江,熟知水道。
悍勇敢战,是水上的地头蛇。
其三,则从城中武馆遴选而来。
无论是司徒逸云的正新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