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里有没有酒?”罗一再次问道。
彭先生摇了摇头,讲:“这就没有了,不过你要是想喝,我可以去村子里找人买。”
“好,顺便再买两条鱼和一些没打过钱印的纸钱回来,越薄越好。”
彭先生闻言,从背篓里翻出一些纸钱,问道:“这种滴可以不?”
罗一接过来用手搓了搓,很厚实。
如今农村用的纸钱,大多是稻草浆压出来的,一层一层堆叠在一起,很糙很厚,不仅好保存,卖的也便宜。
但这种纸,下面是不收的,因为还没有盖印。所以等需要用的时候,还需要用一个半圆形的钱印上下对称着一个个打满。
据说钱印打的越整齐,先人就越好用。打的越用心,先人就越会保佑。
但这是个细致活,所以卖的比没打过钱印的纸钱贵。而且涉及到一个诚心的问题,所以市面上很少有这种卖打好钱印的纸钱,一般都是买回去自己打。
罗一以前祭奠爹娘的时候,就是去昌明爷爷家,用青菜换一些没打过钱印的纸钱回来,然后一手拿着比他胳膊还粗的棒子,一手按着钱印,一个一个的打,比谁都虔诚。
罗一搓过这些纸钱后,就把这些纸钱给一张张撕开,直到不能再撕开为止后,对着天空看了看,随即对彭先生点了点头,讲:“可以的,只要买酒就行了,越烈越好。”
彭先生没有问罗一要干什么,只应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虽然现在天还没亮,但总有早起的庄稼户,更何况,只要价格给的够,他们也不介意起个早床。
等彭先生出去后,罗一就忍着手指上的刺痛,很细致的将那张最薄的纸钱给撕成一条条的,然后放在椅子上,整齐摆放着。
他没等多久,彭先生就端着一个脸盆走进了院子,两只手里,一手提着一坛子烈酒,另一手里提着一遝纸钱。
罗一知道,彭先生是以防万一,所以多准备了些纸钱。
罗一没去管脸盆和那些纸钱,而是让彭先生打开酒坛子的盖子,然后伸出手,对彭先生说:“倒!”
“啊?!”
彭先生一听,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不是要喝啊?你这……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倒吧。”
罗一又说了句,彭先生虽然很是心痛,但也没再多劝,而是一咬牙,就把坛子里的酒,让罗一的双手浇去。
“嘶~~”
即便罗一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这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