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已经不在了,我娘去镇上滴时候,我是站在门口等着的,然后一直等到快天黑滴时候,我娘就回来了。
中间发生了幺子,我是一点印象都没得了。就算只等一天,我也不可能站到门口一动不动吧?更何况哈是十一天!难道这十一天,我都一直站在门口等着滴?」
彭先生听完这话,急忙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要把脑子里那恐怖的画面给甩出去,然后用无比笃定的语气对罗一讲:「肯定是你记错了,不然这世上哪有人能一动不动站十一天滴?」
罗一摇头讲:「有的,纸人可以,死人————也可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彭先生神情激动的讲,「不管是纸人哈是死人,一直站到门口一动不动,难道乡亲们都不会发现不对劲滴迈?啷个古怪滴事,为幺子都没听到他们讲过?」
「如果不是站到门口嘞?」
「你不是讲,你记到你一直是站到门口滴迈?」
「有没有可能,是我娘走到村口以后,我就失去意识了,然后我娘回来,把我从门口放到床上躺好,再重新出门;
等她办完事回来后,就先把我放到门口站好,同时把我喊醒」,但不是完全醒,而是等她走出村子后我再醒,这个时候她再回来一次,不就可以了?
罗一说完,彭先生就摇头否定讲:「哪有人搞哪个复杂,要是她真滴哪个做了,村里人难道不会觉得奇————」
彭先生讲到这里,突然就愣住了,最后那个怪」字,因为已经到了嘴边,所以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只是声音,小的可怜。
因为他突然记起来,离开村子的那天,乡亲们说起他们对罗一他娘的印象,就是特别谨慎,每次出门,哪怕是走到桥边了,也都会再回到家里去检查一下!
这不就跟罗一分析的方法,一模一样?!
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就能证明,罗一他————
想到这里,彭先生不敢再想下去了,但罗一替他想了下去。
「彭先生,你也想到了,对吧?」
不等彭先生回答,罗一就继续讲:「要是我分析滴没错,那就证明,我要么是个纸人,要么是个死人!」
听到这话,彭先生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就算自己和吴肃安他们三缄其口,这家伙也通过缜密的逻辑,渐渐的把他身上的那件事给想的越来越明白了。
不过还好,他现在只是猜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