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答案。」
「————!!
」
听到这话,吴肃安和彭先生同时愣住了。
很快,他们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吴肃安猛的一拍脑门儿:「所以,他根本就没准备从我们这里听到真相,而是只想要看看我们对这件事是个什么态度?」
彭先生也猛的一拍大腿:「狗日滴,他到底有好多个心眼子?」
「不过还好,我没把他爹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他。」吴肃安自我安慰道。
顾见微点了点头,随即说了句让吴肃安目瞪口呆的话:「所以他就一定会入匠门,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他想要知道的真相。」
」ii————
吴肃安张大着嘴巴愣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讲:「搞了半天,我不仅没劝住他,反而还推波助澜了?」
「也是好事,至少为我们圈子的繁荣昌盛,添砖加瓦了不是?」顾见微打趣的说道,眸子里却满是淡淡的忧虑。
罗一这时已经从邻居的茅厕里挑了两桶粪出来,正一颠一荡的向前走着。
从他这走路的姿势,彭先生和吴肃安一眼就看出来,是个行家,至少是经常挑粪的,否则的话,走不出这一颠一荡的姿势来。
但凡挑过粪或者水的都知道,不能一味的追求木桶不动,这样不仅做不到,还会很压肩,你得跟着木桶晃动的频率上下一起荡,这样才会更省力。
就这样,罗一用了一早晨的时间挑粪,吴肃安和顾见微就坐在阶岩上,看着罗一浇了一早晨的粪,彭先生则在灶房里给大家准备好了早饭。
浇完粪的罗一,把木桶清洗好了之后,就拿着一套衣服,往河边走了去。
等他回来的时候,身上那件磨烂的衣服已经换掉了。但他没舍得扔,而是洗干净后,晾在了坪坝里。
「你刚刚去洗澡了?」
彭先生急忙问道,「你那个姐姐,不是讲不能碰水迈?」
「放心,伤口没碰水。」
罗一入座,跟三人一起吃了顿早饭。
吃着吃着,罗一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扬起,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笑幺子?要去跟班擡棺了迈?」
彭先生皱眉问道,看过擡棺那些人的笑脸后,他现在对这种微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排斥。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我家桌子坐满人的样子,真好看。」
罗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