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摇了摇头,然后那温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没什么,就是刚好想到了一件高兴的事。另外,彭先生,我很羡慕你的乐观。」
「我现在没得空,乐不乐观滴,以后再讲。」
彭先生敷衍了一句,然后就问少年:「大宝,你刚刚欲言又止,是不是想讲幺子?」
罗一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隐瞒,于是问彭先生,讲:「彭先生,如果真像你讲滴那样,他们是怕教不好我,所以不敢收我,那最后那个大伯,为幺子哈要到我面前露一手?」
这话一出,走在前面的张素漪,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随手看来一根路旁的竹子,一边走,一边用柴刀剃起竹杆来。
彭先生则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他可能是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能教你。」
罗一摇头:「那是因为他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是不是那个张先生。」
「……???」
彭先生瞪大眼睛,一脸疑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不是都讲清楚了迈?他们为幺子哈要怀疑你?」
「因为你之前就讲过,这小鬼擡棺,沾之必死,遇之必亡,但我们两个都活了下来,这对他们来讲,基本上是不可能滴事。但如果是那个张先生,那就讲得通了。」
彭先生闻言,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确实如此,就算是我,天天和你到一起,现在都感觉像做梦一样。」
罗一接着讲:「所以,如果里头不是那半个大宝,或者哈有其它滴布局,那我之前讲滴那些就都不成立,我就必然是幕后滴那个张先生。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算想下山,他们也不得放我们下山,而是到山上,就把我们解决掉了。所以,能下山,是他们给我们滴一条活路。」
彭先生若有所思,似懂非懂:「但我哈是没懂,里头明明就是那半个大宝,证明你不是那个张先生,他们为幺子哈要赶我们下山,而不是让你多学两手?」
罗一擡了擡下巴,点了点走在前面的那位美妇人,问彭先生:「她为幺子要这么急着去重庆?」
彭先生试探性的问了句:「因为百童迎幡?」
罗一摇头讲:「是因为那个张先生,很可能会同时使用两种不同门派滴匠术。」
「不是,难道这个比百童迎幡哈要严重迈?」彭先生表示自己很不能理解。
「从他们滴行为来看,是滴。至于为幺子,我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