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伤口里搅动,就好像是又用沾了盐的刀子,在他的伤口上,又重新划了一刀!
这种钻心裂骨的疼痛,别说是一个十岁少年了,就算是他们这些大人看了,都忍不住眉头紧皱。
他们原以为少年会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可罗一硬是一声不吭,就那样当着众人的面,咬着牙,用逐渐颤抖的手,把膝盖里的布条,一条接一条的撕扯下来。
其中有些碎布因为只剩下一丝相连,撕扯的时候还会中途断掉,罗一就直接用手,伸进伤口里,把那断掉的布条给扯出来。
纵使见惯了大场面的众人,见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忍心继续往下看。
可那说话温柔的张姓美妇人,却一直死死盯着少年的膝盖,哪怕血肉模糊,令人反胃,她也没有丝毫要挪开视线的打算。
当罗一把所有碎布条从伤口里扯出来之后,他的脑袋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抖动起来----那是拼命咬牙产生的结果。
而他的额头、脸上,已经全都豆大的冷汗。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吭出一声。
美妇人看到这里,忍不住点了点头,随即侧头看向国字脸:「吴大哥,酒葫芦借我一下呗?」
国字脸闻言,二话不说,从腰间摘下那不起眼的金黄铜葫芦,凌空抛给了美妇人。
美妇人接住葫芦之后,拔开塞子,在那秀气的鼻尖闻了闻。
一股无比浓烈的酒香,瞬间就在整个坟地蔓延。
美妇人忍不住夸了句:「你们吴家的酒,果然如江湖传言那般,是极香的。」
国字脸没说话,只是抱拳笑了笑。
美妇人把葫芦递到少年面前,问了句:「要不要喝一口,或许可以少点痛苦。」
罗一摇了摇头:「我娘讲过,喝酒伤身,让我以后长大了,能不喝酒,就不喝酒。」
美妇人点了点头,没多劝,而是让少年把腿微微弯曲,让膝盖离地两个拳头高矮,然后就交代了一句:「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痛,我动作尽量快些,你到时忍一下,最好是保持不动。」
罗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美妇人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对一旁的彭先生讲:「要不,你帮我把他的腿按着?」
彭先生立刻跑过来,按着少年的脚踝,眼里却早已经老泪纵横:「狗日滴,遭啷大个罪,老子要心痛死滴!」
「来了。」
美妇人说完,不给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