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特别是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一切,但此时却眉头微蹙,好似犀利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怜悯。
不仅如此,少年还发现,她身旁的好几个人,都若有若无的将她护在中间,一看身份就不低。
但让少年多看两眼的,是她手里握着一支笔头泛红的长长毛笔,笔杆的颜色却是黄色的,看上去,像是铜做的。
那些人见少年一直盯着她手中的毛笔看,便有人向前一步,不动神色的将那少女护在了身后,随即问两人:「这小鬼擡棺是你们破的?」
彭先生闻言,以为是张先生来兴师问罪的,于是上前一步,将少年护在身后,大声讲:「是老子破滴,你们有幺子事,尽管冲老子来!」
「你破的?」
人群里,一位体型格外彪悍的大大汉,忍不住一声冷哼,随即嘲讽道:「你那个挂名师父来了,看到这小鬼擡棺都要调头跑,你说这是你破的?」
「……」彭先生被那人给挤兑的哑口无言。
他只是想要护住少年,结果却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他的底细。
不过为了救少年的命,彭先生还是厚着脸皮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要是真有这层关系在,说不定求对方饶大宝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别想着攀关系,那也不是你师父,只是你死皮赖脸硬凑上去的,他可没说要收你当徒弟。」另一位干瘦干瘦的老者,捋着下巴的山羊胡,佝偻着腰讥讽道。
「行了,别吓唬他们了。」
少女身侧的一位中年国字脸汉子,喝止了那二人,然后抱拳对彭先生道:「彭先生,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调查小鬼擡棺的。所以我们想知道,这小鬼擡棺,是不是你们破的?」
一听是来调查的圈内人,彭先生和少年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彭先生也一改刚刚的护犊子行为,直接往旁边让了一步,把少年露出来,然后一脸得意的讲:「不是我们破滴,是他一个人破滴,我只是搭把手擡了哈棺材。」
「本事不大,为人倒还实诚。」
人群里,有个老妇人开口小声说了句,惹得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表示附议。
国字脸没有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而是看着少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没有回答,而是擡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彭先生。
他记得彭先生说过,等这件事解决了,就给自己取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