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信件,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可能。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惨然的笑容,缓缓抬起头,看着朱敛。
“陛下,臣……臣也是被逼的。”
耿仲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绝望和疯狂。
“被逼的。”
朱敛冷笑。
“谁逼你了,是朕逼你,还是朝廷逼你?”
耿仲明惨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
“当年袁崇焕擅杀毛文龙大帅,朝廷可曾给过我们一个交代?”
耿仲明大声质问道,声音在后堂里回荡。
“毛大帅对我们恩重如山,他一心为了大明,最后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从那时候起,我们这些旧部,在朝廷眼里就成了贼,成了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朝廷不信任我们,处处提防我们,克扣我们的粮饷,甚至想把我们赶尽杀绝。”
耿仲明越说越激动,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我们不为自己找条退路,难道等着被袁崇焕那样的人,随便找个罪名给杀了吗?”
“臣暗中联系辽东,不过是为了给兄弟们留一条活路罢了。”
耿仲明看着朱敛,眼中满是不甘和疯狂。
听到耿仲明的这番话,后堂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孙元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毛文龙之死,确实在登莱将领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也是导致耿仲明等人对朝廷一直心存芥蒂、暗中通敌的根源。
然而,朱敛听完这番话,脸上却没有任何同情的神色。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耿仲明,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耿仲明,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兄弟们的活路,是为了给毛文龙报仇。”
朱敛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纵兵劫掠大明的百姓,抢夺商船,将他们的钱财据为己有。”
“你克扣士兵的粮饷,让原本七千人的水师,只剩下不到三千人,那些消失的士兵,都被你当成吃空饷的工具了吧?”
“你把大明的军机要密卖给后金,换取你个人的荣华富贵。”
“这就是你所谓的活路?”
朱敛走到耿仲明面前,一脚将地上的名册踢开。
“你不过是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叛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