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阳,现在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呃……
王明阳眼神一阵闪烁,强撑着点了点头。
“梁支书,您……您问。”
“你是不是曾找钱广福的儿子,钱进步换过苞米。”
王明阳很想否认,但是,他心里也明白,梁凤霞等人既然来了,肯定是有证据。
“我……是!”
“用途!”
“我粮食不够吃,用细粮换些粗粮,能多顶些日子。”
“换的苞米呢?”
“都……都吃了,对了,还……还剩了一点儿。”
王明阳说着,从他的箱子里翻出一小袋苞米粒子。
梁凤霞接过看了一眼。
“你说吃了?白建军,你见他吃过吗?”
白建军一愣,谈的虽然分着开火,可谁做了啥,还能看不见。
这苞米粒子没经过研磨,煮粥都得用大火。
心里想着,正好对上了王明阳满是祈求的目光。
“没见过,王明阳连贴饼子都很少吃,经常做的都是二合面馒头,有时候还吃白面馒头,很少吃粗粮。”
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但他可不会给王明阳打掩护。
梁凤霞深吸了一口气:“王明阳,你咋解释?”
“我……”
咋解释?
王明阳根本没得解释。
“说,村口撒的苞米粒子,是不是你干的?”
“我……”
王明阳被吓得脸都白了,张口解释的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你的目的是啥?是不是想引野猪进村,祸害乡亲们。”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不是你,那些换来的苞米都去哪了?”
王明阳只觉得两腿发软,站都站不住了。
看到王明阳的反应,梁凤霞已经完全确定了。
“王明阳,自从你来了山东屯插队,屯子里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心思咋能这么歹毒。”
梁凤霞一挥手。
“把他控制起来。”
田奎和田喜上前,一边一个,先给王明阳来了一个喷气机式。
这可不是简单的问题,性质非常恶劣。
如果不是张崇兴昨天回来的时候,恰好发现了,一旦野猪真的半夜闯到屯子里,会发生什么,梁凤霞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