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孙晓婷,两家之间的阶级差异。
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孙晓婷又不傻,哪能听不出那些弦外之音。
赵光明呢?
自始至终都不曾为她说过一句话,反倒是在不停的说……
她是我妈,你……让着点儿。
“我为啥要让?那是他妈,又不是我妈,就算是我妈,她要是有错,我也敢当面指出来,我要让着?他凭啥觉得,我可以为了他委曲求全?”
孙晓婷说着,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又想起了离开京城之前,她对赵光明母亲说的最后那一番话。
“您大概已经忘了自己出身的阶级了,也忘了当年投身革命的理想,所以才会觉得,我,这个工人阶级家庭出身,被解放的劳苦大众的女儿,配不上您金贵的儿子。”
“没错,我是工人家庭的女儿,赵光明是革命干部家庭的大少爷,我这个穷丫头确实不该去高攀您的儿子,是我不自量力,不过请您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有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请您叮嘱赵光明,要记着和我一刀两断。”
鲁萍萍听着,不禁瞪大了眼睛。
“你……真是这么多说的,就该这么治治她,有啥了不起的,进了城,就觉得高人一等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多大的干部呢。”
孙晓婷这番话说得虽然痛快了,可鲁萍萍还是为好姐妹愤愤不平。
“我还以为赵光明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呢,在你家的时候,说得多好,又是下保证,又是赌咒发誓的,结果……也是个软蛋。”
“算了,不说他了,幸亏走了这一遭,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浪费我多少感情呢。”
孙晓婷看上去是真的放下了。
“我在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后面寄来的信,我都没看,直接扔了。”
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藕断丝连那可不是孙晓婷的性格。
“你爸妈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妈开心说,可惜了她包的酸菜饺子。”
呃……
鲁萍萍闻言一愣,接着便笑喷了。
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还是你命好,遇着了真正的好男人,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孙晓婷说着伸手蹭了蹭苗苗的小脸儿。
也不禁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孙晓婷在山东屯住了一个礼拜,等鲁萍萍出了月子,吃了满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