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功能啊!
现在全中国,能打国际长途的电话也没几部。
想了想,张崇兴抓起了听筒,随后摇了几下子。
“喂,喂,喂,总机吗?”
听筒里传来滋啦滋啦的声响。
“请帮我接东北生产建设兵团屯垦三团七连连部。”
滋啦滋啦……
又是半晌噪音,随后……
“哪位,我是韩安泰。”
通了!
“指导员,是我,张崇兴。”
张崇兴已经很久没和七连那边联系了。
特别是麦收前后,即便是进山打了猎物,也都是换给了村里人。
“是你啊,小张,你这是在哪?”
“我在村里,邮电局刚给我们装了电话,有个事和您说一声,萍萍生了,生了个闺女。”
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的,但韩安泰还是听清了。
“好,好,这可是我们七连的第一个革命后代,小张,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小鲁和孩子,我们这边的秋收工作也结束了,过两天,我安排人去山东屯探望。”
“好,指导员,我和萍萍说。”
又说了几句,张崇兴便挂断了电话,这可不是免费的,每分钟的收费标准和邮电局的一样,到日子了,邮递员会顺便过来敛钱。
看着张崇兴挂了电话,乡亲们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就是打电话啊!
呃……
被这么多人看着,张崇兴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回到家,张崇兴把七连要来人看望她和孩子的事说了。
从这天开始,鲁萍萍就一直盼着,生了孩子,见不着娘家人,那是客观因素限制,能见着曾经的领导和战友也好啊!
一连盼了七天,时间也进入了10月份。
国庆节过后的第二天,一辆马车驶入了山东屯。
“萍萍,萍萍!”
听到孙晓婷的喊声,刚给孩子喂完奶的鲁萍萍,激动得都想迎出去了,好在秀莲的反应快,一把将她给拦住了。
“嫂子,今个有风,你可不能乱动。”
再有六天就出月子了,可只要没到那天,鲁萍萍就别想出屋,这可是孙桂琴反复交代过的。
“晓婷,晓婷,我在这儿呢。”
七连来的人不少,除了孙晓婷,还有杨丽丽,隋菲菲,以及徐建中,孙小嵩,带队的是女知青排的排长方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