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那嘴还能合的上吗?”
张崇兴笑呵呵地点了一根烟。
“二姐夫,这你就不懂了,生小子有啥用,娶了媳妇忘了娘,更别说爹了,闺女就不一样了,闺女是啥?闺女是爹妈的贴心小棉袄。”
刘海听着也笑了。
“你这说法,听着倒是新鲜。”
不过……
好像也没错。
刘海上面有两个姐姐,父母的衣服、平时的吃食,甭管啥东西,都预备的妥妥当当的。
反倒是他,这些事根本想不起来。
想到自家的臭小子将来长大以后,也和他一样是个马大哈。
张崇兴家的闺女整天嘘寒问暖,把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刘海这心里……
还真有点酸了。
不成,还是得生闺女,臭小子都两岁了,得抓紧生闺女。
看着刘海的表情一个劲儿的变化,张崇兴哪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啥。
“二姐夫,还得卖把子力气啊!”
呃……
“滚犊子!”
说着,刘海站了起来,把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拿了过来。
“正好你今天过来,看看这个,能看得懂吗?”
张崇兴随手接过,草草地扫了几眼,这是一份成本核算报表。
做得很糙,看着像流水账。
连一点儿数据分析都没有。
要是在上辈子,公司里的下属,敢把这玩意儿交到他的手里,他能直接甩对方脸上。
最下面是结论,按照目前的市场定价,生产一罐罐头的纯利润是……
一毛五!
“二姐夫,这价格是谁定的?”
“和供应罐头厂那边商量后定下的,咱们现在用的是他们的销售渠道,定价权还要参考当地商务部门的意见。”
计划经济,全国一盘棋,定价权在政府相关部门,不在市场反馈。
“可这个价格……”
一块一毛钱!
确实不算低了。
参考他刚买的麦乳精,一罐也才一块二。
从上海发货到大兴安岭专区,百分之百要亏本。
可这也没办法,价格都是固定好的。
“一毛五的纯利润,现在每个月能生产多少罐?”
“第一个月的生产计划是5000罐,预计年底能把产量提升到罐,生产科那边说,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