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
张崇兴第一次跑参,就捅了人参窝子,这么好的运道,老拽子干这行这么多年都没遇见过。
“走了!”
老拽子朝张崇兴拱了拱手,带着三个侄子奔了那条小道。
走出去老远才停下,确定没有人跟上来,老拽子长舒了一口气,跌跌撞撞的走到路旁,靠着一棵大树坐下了。
三个侄子立刻围了上来。
“大伯!”
看着吴三奎那满脸期待的表情,老拽子从褡裢里,拿出三株被湿苔藓包着的人参,加上怀里藏着的那一株,这次出来可以说是大获丰收。
至少往后这一两年,家里是不用愁了。
看到摆在面前的人参,三个奎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大伯,这三个棒槌都是……”
老拽子点点头:“那小子有运道,捅了人参窝子了。”
好家伙的,人参窝子,以前只听说过,何曾见过。
“那一共起了多少货?”
“八个棒槌,最小的也有四五两。”
咝……
三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咋就分给咱们三个?他一个人占了五个?”
吴三奎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
“三个你还不知足?”
老拽子现在对这个最小的侄子越来越瞧不上了。
“窝子是人家发现的,能分给咱三个,你就偷着乐吧!”
老拽子说完,把人参都收好。
“记住了,这事跟谁都不能说,等过些日子把参卖了,给你们修房子,往后好好过日子吧!”
老拽子没儿没女没媳妇儿,以后还得指望着三个侄子过活,在如何分配上,虽然没明说,但肯定不会亏待了他们。
“大伯,你都说了那边有窝子,要不……过些日子,咱们再去一趟,把那个窝子掏干净了。”
听了吴三奎的话,老拽子立刻冷了脸。
“你活腻歪了?扳不倒林忠,再去就是找死,林忠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能善罢甘休?”
吴大奎也跟着说:“老三,你可别胡来,这事听大伯的。”
吴三奎虽然心有不服,可他也知道,要是没有老拽子带着,就凭他,进山只有送死的份。
“走,回家。”
老拽子爷几个这边正往家里赶,另一边的张崇兴也已经到了县城。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