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群众多做实事。”
“是,是,一定,一定。”
要是有面镜子的话,张崇兴此刻的神态像极了《小兵张嘎》里面那个下馆子不给钱的胖翻译。
“大兴子。”
“韩奶奶!”
“往后你就是咱们山东屯最年轻的党员了,以后屯子里有事,你要多参与,要……团结群众。”
张崇兴听得出韩奶奶的弦外之音。
可团结那也得分人。
有的人值得团结,有的人……
比如那三根柱,让张崇兴咋团结?
不来害他,给他添堵就不错了。
张崇兴一直都是念着张老根的养育之恩,这才忍着,不下狠手。
团结?
拉倒吧!
“支书,没个党员证明啥的?”
张崇兴上辈子就眼热党员都能戴党徽,现在没有,也就别想了,胸口别一个伟大领袖的像章,现在流行这个,
可证书总得有吧!
“给!”
梁凤霞早就准备好了,前些日子去县城,特意找党政办公室的人领了一本。
张崇兴打开,连个相片都没有,上面只记录了他的基本信息。
姓名,出生年月日,籍贯,还有就是入党时间。
1970年4月1日!
呃……
咋还选了个愚人节!
“收好了,每个月要缴纳两毛钱党费,年底分红的时候,统一扣除。”
“扣,扣,多扣点儿也没事。”
张崇兴拿着党证,高兴的有点儿发昏。
“胡说八道,这么严肃的事,也是让你胡闹的。”
呃……
张崇兴讪讪地笑着,郑重地将党证收好,从今以后,他就是1970年加入组织的老党员了。
没别的事了,张崇兴一路狂奔着到了村西头,这边正干得热火朝天的。
春灌已经结束了,地需要养一段时间,趁着这段空档期,全村老少,除了上学的孩子,全都被拉到了这里准备建暖房。
一部分人在脱坯,还有一部分由田万河带着进山凿石头。
按照梁凤霞的说法,暖房虽然不能住人,但关系着全体社员的收入,必须要建得牢固耐用。
张崇兴抄起铁锨,将一大坨混着碎麦秆儿的泥,扔进了木方里。
啪!
“张崇兴,你抽啥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