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今天连她三婶儿都给打了,你要是再不管,往后大丫头能上天!”
“够了!”
鲁文山把烟头重重地扔在地上,抬起头的时候,脸色铁青。
“我闺女啥样,用不着你说。”
“你……”
鲁文川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鲁文山。
“老大,你真要气死我,好,好,好,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屋里!”
鲁老太说着,身子一个劲儿地扭,像是真的要挣脱开,找个地方撞,可屁股却没离开椅子分毫。
“妈,您拿这招吓唬我半辈子了?”
“你说啥?”
鲁老太瞪大了眼睛,看向鲁文山。
“我说啥,您心里清楚,还有,爹,您也别再装聋作哑了,今天这一出,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是您撺掇的吧?”
一直隐身的鲁老头,听到这话,也猛地抬起头。
“老大,你这……这是说啥呢?”
“爸,别装了,咱们是爷俩,您是啥样的人,我这当儿子的还能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妈每次来家里,去厂里闹腾,不都是您出的注意吗?是不是装得太久了,连您自己都信了?”
鲁老头脸上一阵变颜变色的。
“我以前不说,也是为了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可谁也别把谁当傻子糊弄,我不争,是觉得我是老大,家里的事,应该多担负着点儿,我妈和老三家的,每回过来闹,该忍的我忍,该让的我让,也是想着家丑不能外扬,可一次两次的,真没完了是吧?”
鲁文山一直盯着鲁老头。
“爸,您说说,这些年,我给的少吗?老三结婚,那时候萍萍才多大?我家里日子也难,您让我妈堵着门口,找我要100块钱,说是要给老三立业,行,再难我也给了,谁让我是大哥呢。”
“老三家的怀着小康的时候,我媳妇儿也怀着小健,您又让我妈过来,说老三家的需要补营养,我把家里的肉票都拿出来了,老三家的吃肉,我只能求人弄了点儿大骨头,给我媳妇儿熬汤喝!”
“那年我被评上先进,厂里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还是您让我妈去厂里,坐在厂门口骂大街,最后我把自行车票给了老三,他每天骑车上班,我得早早起来赶公交车。”
鲁文山一样一样的数着,数到最后,张崇兴这个看客都不禁要发出感叹。
我这老丈人是血牛啊?
“爸,我没说错吧?从小我就知道,您和我妈都疼老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