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
“爷,奶,过年好!”
鲁萍萍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不等张崇兴开口,就听见那个看着就不好惹的老太太甩出来一句。
“好个屁,有你们这一家子给我添堵,我好不了。”
这老帮菜早起来拿着尿罐子刷牙了,还是嚼粑粑了?
咋一张嘴这么臭?
好心好意的来拜年,就得着这么一句。
张崇兴干脆也不说话了,免得被这老棺材瓤子反伤。
鲁萍萍原本就不想来,听到这话,立刻就想炸。
可是想到还没出正月,再加上张崇兴第一次登门,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奶奶,您这话是咋说的?我们一家子咋就给您添堵了?”
鲁老太面色阴沉:“咋给我添堵,问你妈去,还有你,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亲眼见着你兄弟让人打,为啥不帮忙,还有,你和鲁健那个小兔崽子,吃香的,喝辣的,为啥不管小康。”
呵呵!
果然还是为了她的宝贝大孙子。
“您说这话,我就不懂了,小康啥时候让人打了?我咋不知道,还有我啥时候吃香的,喝辣的了?三婶儿不是到处宣扬,我嫁了个农村的土老杆子,要受一辈子的穷,还说我脑瓜子让门给挤了,迟早后悔的去跳松花江吗?三婶儿,这话是你说的吧?”
马丽萍脸上瞬间变颜变色的,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都穷得要跳江了,自己都管不了,我还能去管谁?”
为啥鲁文山一家住的那个大院儿的邻居都知道了鲁萍萍嫁给了张崇兴这么个农民?
还不都是马丽萍四处宣传的,鲁文川也没闲着,重型机械厂那边都是他的功劳。
“你这孩子,三婶儿可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也是为了你好,怕你……”
马丽萍想要辩解,可鲁萍萍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怕我啥?怕我过得太好了,你看着眼气?还是怕我真有一天要了饭,要到你家门口?”
马丽萍面色一僵:“这是啥话说的,我是你三婶儿,是你的长辈,能不盼着你好?”
“长辈?”
鲁萍萍冷笑出声。
“不是岁数大的就是长辈,也不是所有的长辈都盼着我好,有些长辈,比仇人还狠呢。”
啪!
鲁老太一巴掌拍在了炕上。
“你……谁教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