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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午出来的,晌午饭就喝了两碗粥,半路上两泡尿就被排出去了,这会儿早就饿了。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五香味儿,鲁康眼巴巴的看着鲁健。
心里想的是,鲁健这会儿就应该主动说带他去吃饭。
白面馒头,熬鱼,可劲儿造。
结果,等了半晌,他的肚子发出了好几次报警,可鲁健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哥,我……我还没吃饭。”
鲁康越说声音越小,这让他倍感屈辱。
“没吃就去吃啊!我又没拦着你,咋?你还想在我姐夫家吃啊?我家可没有剩的。”
这年头做饭都是掐着量,谁家能有剩的,那都是对粮食的不尊重。
没有?
鲁康气得差点儿骂出来,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出来的时候,我妈说……让你照顾我的。”
卧草!
鲁健是真的要骂街了。
“你妈说的?你妈说的,你去找你妈啊!找我干啥?你妈说的,我就得听?”
如果说对鲁康只是腻歪的话,那么多那位好三婶儿,鲁健当真称得上是恨。
一天到晚的在他爷奶跟前搬弄是非,变着法的撺掇爷奶掏空鲁健家,补贴她家。
鲁康要是不提马丽萍还好,提起马丽萍,鲁健就跟糊了一嘴鸡屎似的难受。
“我妈说……”
“打住,又是你妈说,你妈是皇太后啊?她说的话是圣旨?我就得听?”
张崇兴在一旁看着,见鲁健真的急了,忙上前拉了他一把。
“小健!”
本想劝鲁健有话好好说,可这和稀泥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姐夫,你不用劝我。”
说着看向鲁康。
“你赶紧走,往后也别来,咱俩就当谁都不认识谁。”
鲁康闻言,眼神之中闪过恨意。
可让他现在走,又没那么大的胆子。
这会儿天都黑了,这地方有狼,自打到了放牛沟,经常能在晚上听见狼嚎声。
屯子里的人也提醒过他们,晚上没事别出门,睡觉前要检查门窗。
现在让他走,万一半路遇见狼,小命都得丢了。
见鲁康还站着不动,鲁健就要上手。
鲁康连忙躲开,求助地看向张崇兴。
张崇兴一把拉住了鲁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