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那个小贱人勾引我儿子的!”
卧槽!
屋里屋外的村民听到这话,全部瞬间石化。
贾婆子,你要不要重说一遍。
白小莲勾引何大牛?
这话说出去,连鬼都不信。
人家一个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喝了多少假酒,能看得上何大牛那虎逼。
“贾春兰,你还有完没完了,抓起来,都抓起来!”
眼看着田万河带人又要上前,贾春兰急得不行,可她一个妇女,哪是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何老忠,你是死人啊?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媳妇、儿子让人欺负,你个乌龟王八蛋!”
何老忠的脸色有一丝的动容,但很快,头低得更深了。
张崇兴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禁觉得奇怪。
何老忠这个人在屯子里存在感极低,要不是因为懒,人们或许都想不起来,屯子里还有他这么一号人。
这会儿的反应……
不对劲啊!
他就何大牛这么一个儿子,真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
贾春兰见何老忠没有反应,只能挣扎着再去求梁凤霞。
“梁支书,梁支书,我求求你了,对了,那小妮子反正已经让我儿子给祸害了,让我们家大牛娶她,反正她也没人要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滚!”
梁凤霞气得都忍不住要打人了,贾春兰说的这也是人话?
要是按她说的,那些娶不上媳妇儿的光棍汉,也别琢磨着攒家底了,全都去祸害大姑娘,小媳妇儿算了,反正犯了法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还能白得一个媳妇儿。
贾春兰最终还是被拖走了,何大牛也被扔进了梁凤霞家的菜窖。
这一宿,就算不冻死他狗日的,也能要了他半条命。
对这狗东西的下场,村里没人同情,只觉得大快人心。
从今往后山东屯少了这么一个祸胎,那些家里有闺女的,都能安心不少。
“何老忠,你不是个人!”
被扔回了家,贾春兰扯着脖子,把全村人都给骂了一遍,见何老忠居然躺炕上就睡,就好像啥都没发生似的,更是火冒三丈。
“你就大牛一个儿子,他要是蹲大狱,往后你死了都没人给你摔盆打幡,何老忠……”
贾春兰吼得声嘶力竭,可何老忠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儿反应,就那么躺着,睡得格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