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啥屁事。
不过表面上,张崇兴还是得千恩万谢,保证一定做出成绩,不辜负县委领导的期望。
看着张崇兴在自己面前演戏,刘海也是很无奈。
张崇兴这小子太精了,滑不溜手的,根本拿捏不住。
不过好在,他和张崇兴的私交不错,小舅子又和张崇兴是发小,未来如果有事的话,张崇兴绝对能帮得上忙。
刘海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张崇兴不是池中之物,现在交好,对以后绝对有益处。
东西全部装箱,其中还包括了好几口袋的菌种。
这些都是从县农业局赊来的,将来都得还上。
“二姐夫,我过些日子就准备开工了,上回和您说的玻璃……”
“这个事我想着呢,过些日子上面要送来一批,到时候,我给你留几方!”
这种小事,对于刘衙内而言,根本就不叫个事,到时候随便报个破损,就能挤出来一点儿。
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方便得很。
“二姐夫,谢了啊!”
“别光嘴上谢,正好中午了,不得请我吃顿饭啊!”
张崇兴笑了,吃饭好啊,坐在一张饭桌上,才能增进感情,这种好事,他肯定不会拒绝。
从物资站出来,几个人就一起去了那个小饭馆。
看到刘海光顾,店里的几个服务员立刻来了精神,平时店里轻易不往外拿的好东西,这会儿全都掏了出来。
红烧肉,熘肝尖儿,酱焖茄子,还有一大碗酸辣汤。
张崇兴要了一瓶北大仓,给刘海满上一杯。
“姐夫,姐夫!”
鲁健看见酒,顿时两眼放光,他好些日子没喝过酒,早就馋了。
“小屁孩子喝个六的酒啊!”
张崇兴无情拒绝,惹得鲁健满脸幽怨。
“吃你的菜!”
没再搭理鲁健,张崇兴和刘海一阵推杯换盏,边吃边喝边聊,话题难免会被引到县里最近发生的一些大事。
原本县里有五个副主任,分管不同的工作,现在被刘景宽联合其中两位,整倒了另外三位。
至于倒台的那三位现在如何,大概率比陶汉青强不到哪去。
张崇兴之前来县城,曾和刘海说过,刘景宽要稳固位置,就得拉一派,打一派。
再细致一些,那就是拉手里没权的那一派,打掌握实权的那一派。
只有许下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