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要说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你干啥呢?这砖是大兴子,大白天的,你还明抢啊?”
啥玩意儿?
张崇兴听出是张玉兰的声音,连忙跑了出去,刚到屋门口就看见,原本码放整齐的红砖倒了一垛,一帮人正围在旁边。
“咋回事?这是谁干的?”
张崇兴还没等说话,梁凤霞就先火了。
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贾春兰,又是你!”
贾春兰此刻也傻了眼,被梁凤霞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赶紧扑到那堆砖头跟前。
“大牛,大牛……”
梁凤霞也注意到,倒塌的砖垛下面还埋着一个人,不是贾春兰的儿子何大牛,还能是谁。
砖码得不算高,就算是真砸了也伤不着人。
“先把人弄出来!”
正在屋里吃饭的牛有道等人也都出来了,看到有人被砸,牛有道忙招呼着赵光明等人先把何大牛给救出来。
众人一起动手,何大牛很快就被刨了出来,胳膊腿都没事,就是身上有些划伤。
哎呀……
贾春兰一声惨叫,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开始了她的表演。
“黑了心肝的啊……我儿子要被砸死了啊……没天理啊……不给我个说法……(蹦登仓)我就不起来啊……”
哭嚎间,贾春兰还没忘在心里打个锣鼓点。
别人撒泼,最多也就是拍大腿,可贾春兰不一样,她的段位明显要比别的泼妇高得多,一边拍大腿,屁股还一颠一颠的,很快就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儿。
梁凤霞看着,脸都快黑了。
“贾婆子,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
梁凤霞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当年十几岁就跟着村里的长辈们推着独轮车,为前线输送给养,还被评上了支前模范。
后来到了地方上工作,县里排得上号的领导当中,就她一个女人,那帮男爷们儿愣是没有一个敢招惹她的。
对付一个农村婆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贾春兰见梁凤霞要动手,直接一副战术翻滚,躲了开来,接着就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嚎。
“打……人……啦……村干部打人啦……反动派又来欺压老百姓啦……”
“你奶奶的,我踹……”
梁凤霞被气得七窍生烟,抬腿就要往贾春兰的身上踹,张崇兴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