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排长!”
不等牛有道说完,张崇兴便开口道。
“今天你们不是兵团的,是萍萍的娘家人,娘家人上门,要是连口饭都不吃,就是我们没规矩了!”
呃……
牛有道一愣,回头看了看赵光明、徐建中等人,他们从七连驻地出发的时候,还没到晌午饭的饭口,这会儿已经差不多下午两三点钟,也确实饿了。
“那我就……破个例!”
现在回连队,等到地方估计天都黑了。
张崇兴闻言,这才笑了。
“妈,您招呼着牛排长他们,我出去一下!”
离院门口不远,鲁健还守着雪爬犁呢,村里土道上的积雪,这些日子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没有雪,鲁健一个人根本就拖不动。
两人合力,将爬犁拖进了院子里,围在门口的村民见状,本来就酸得不行,这会儿更是快要被酸化了。
凭啥啊?
兵团上赶着给张崇兴送砖瓦,那可是好东西,就算是有钱都买不着。
刚刚听牛有道说,后面还有不少,这几天就送过来。
这么多砖瓦,到时候张崇兴是打算盖啥样的房子?
一砖到顶?
这种房子放在农村,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山东屯最好的房子,就是韩奶奶现在住的,原先是地主老财的,解放后分给了韩奶奶,还有村里另外几户日子最苦的。
可即便是地主老财住的大院子,那也是半截土坯,半截青砖。
就算是这样的房子,村里人每次从家门口经过的时候,都眼热得不行。
张崇兴真要是盖起来几间一砖到顶的大瓦房,那还不……
哎呀!
村里人一个个酸得牙都要倒了。
人家是走狗屎运,张崇兴这简直就是掉进狗屎堆了,还在里面来回打了好几个滚。
现在更气人了,有了这么多砖瓦不说,人家去了趟二道岭,又拖回来一头鹿。
就说气人不气人。
村里也有好几户赶山的,可谁家男人能有张崇兴这手艺。
之前的大卵泡子,黑瞎子,张崇兴是一样一样的往家里运,村里人看着,都快要麻木了。
把驯鹿从雪爬犁上搬下来,张崇兴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张完整的皮给剥了下来。
干得多了,手现在是越来越顺了,黑瞎子那种大型动物,或许还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