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来一个大袋子,里面是花生、毛嗑,还有蚕豆。
这些东西在供销社都是凭户口本供应,而且只在过年期间,每家每户也就那么一点点定量。
可是在物资局,一个办公室的柜子里就放着一大袋子。
张德贵给装了一些。
“放好了,千万别让外人看见了!”
张崇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系好了让鲁萍萍抱着。
“张哥!走了!”
从物资站出来,鲁萍萍明显有话要说,却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问啥就问。”
鲁萍萍微微皱着眉,犹豫着问了一句:“这……算不算监守自盗?”
呃?
张崇兴怔愣了一瞬,随即便笑了:“算,也不算,职权范围内行个方便,也是……各取所需!”
刚刚当着鲁萍萍的面,张德贵不方便明说,但比画着只有内行才能看得懂的手势。
想要鹿鞭。
只可惜,张崇兴抓的那头梅花鹿是母的,不过也答应张德贵了,下次再打着梅花鹿,一定给他留着。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鲁萍萍只想要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可不敢惹上是非。
“放心吧,出不了事。”
“其实,你不用冒险这么拼,我……我没想过多好的日子,只要平安就好!”
张崇兴闻言笑了:“可我娶你,不是让你跟着我受苦的,既然要过,那就得过要日子,别想了,快点儿走,二婶子她们该等急了。”
说着,张崇兴拦着鲁萍萍的肩膀,替她挡着风雪,朝着粮站的方向去了。
咣……咣……
锣声还在响,伴随着的是打倒陶汉青的口号。
折腾这么一遭,陶汉青纵然不被冻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既然风光过,那就得有遭受反噬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