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你……让他接电话!”
鲁萍萍有些犹豫,但还是把听筒递给了张崇兴。
啥意思?
看着递到面前的电话,张崇兴有点儿懵,父女两个好不容易能说上话,咋还把电话给他了?
伸手接过,凑到耳边。
“叔!”
鲁文山沉声应了。
“小张,你把萍萍……接到你家去了?”
“是!”
哎呦!
鲁文山顿时感觉一阵心塞。
完喽,这下可算是完喽!
自家的好猪肉算是掉到狼嘴里去了。
心里有气,可又没法撒出来,只能埋怨自己闺女做事没个轻重。
就算俩人的事已经定下来了,可还没办手续呢,咋还跑到张崇兴家里去了。
这是打算要在未来婆家过年啊?
接新亲的规矩,鲁文山也懂,但是涉及到自己的亲闺女,他又选择性地给忽略掉了。
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
闺女!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如今这个年代,不同于几十年后。
张崇兴上辈子,第一次见面,当天就去酒店开房打双排,都不算啥新鲜事。
甚至还有不少自我标榜思想开放的,还玩起了试婚。
搁现在,这些行为统统属于耍流氓。
要被挂着大牌子,戴着高脚帽,游街示众的。
“叔,我接萍萍来家里过年,您放心,我……有分寸,到了年初二就把她送回连队!”
呼……
听张崇兴这么说,鲁文山稍稍松了口气,但还不到掉以轻心的时候。
他也是男人,还能不知道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想当年……
呃……
“小张啊!你们……还年轻,做事……要深思熟虑,有些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准老丈人和准女婿的对上,外人要是听见了,就跟打哑谜一样。
“明白,明白,您只管放心!”
不放心能咋样?
相隔好几千里,鲁文山就算是长着翅膀都飞不过去。
“你把电话给萍萍!”
张崇兴闻言,赶紧把电话又塞到了鲁萍萍的手里。
“爸!”
鲁萍萍这会儿也在纳闷,刚刚张崇兴又是分寸,又是明白的,不知道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