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风真正刮起来之前,先打好底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刘景宽,这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最粗的一根腿了。
陶汉青?
人家拿他刷政绩呢,刷完了,估计都懒得看他一眼。
吃过饭,回屋睡觉。
家里过冬的劈柴充足,张崇兴还和之前一样,一个人睡东屋。
当然了,这同样被孙桂琴视作败家的行为。
一觉睡醒,天光大亮。
张崇兴费了好半晌力气,才把门拱开,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雪,各家各户这会儿都忙着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妈,我出去一趟!”
刚吃了早饭,张崇兴就要出门。
孙桂琴见他还背着枪,忙问道:“你又要干啥去?咋还带着枪?这雪刚停,你就算进山也过两天啊!”
“我就到二道岭那边转一圈,不往深里走,对了,找梁支书还有事呢!”
说着话,张崇兴已经到了院门口,朝孙桂琴挥了下手,蹚着雪就走了。
“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孙桂琴念叨了一声,又继续闷头清理着墙根地下的雪。
到了梁凤霞的家,院子里已经被清出了一条小道。
“支书!”
梁凤霞正吃着饭,大碴子粥就着咸菜。
“昨天回来的?”
张崇兴坐在灶台边上,很自然地拿过梁凤霞的烟,抽出一支点上。
“那件事咋样?”
“刘站长说,得和上面的领导商量,支书,这位刘站长上面……”
梁凤霞在县里工作多年,总该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对你没啥好处,刘景宽要是愿意往上面疏通,办小学校这个事……还真八九不离十了!”
显然,刘景宽身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是谁,梁凤霞是知道的。
见梁凤霞不愿意多说,张崇兴也就没再问。
“支书,上面要是准了,您这边……没啥问题吧?”
“这是好事,只要上面同意,我能有啥意见,到时候孩子们上课的地方,就按你说的,把村西头的老饲养场修一修,先凑合着用,我也和高燕燕她们几个说了,她们都挺积极的!”
能不积极嘛!
当老师虽然不能完全脱产,但队里在工分上有补贴,县里的教育局每个月还有几块钱的补助金,最重要的是,除非到了农忙的时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