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说得漂亮,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这小子,确实是个人物。
心里盘算着利益得失,也在逐渐的开始倾斜。
眼下要紧的是梅花鹿的心头血。
刘景宽虽然不是教育系统的,对这件事说不上话,可他认识的那位大人物……
这种小事还不就是随口一句话。
“山东屯……还是太小了点儿,你们屯子里适龄的孩子能有多少?”
“我们村的确实不多,可要是算上夹皮沟、放牛沟、韩家店、高坨子、大柳树沟……这些屯子加在一块儿,咋也得有四五十个孩子了,可能还得更多,山东屯在这些村子正当中,要是能在山东屯把小学校办起来,这些屯子的孩子上学问题,可就全都解决了,当年上面办扫盲班,也是在我们山东屯。”
张崇兴看似无意的又透露出一个新的消息。
要是能一下子解决掉,七八个村子的教育问题,这也算是个不小的政绩了。
虽然对那位大人物而言,不算个啥,最多也就是锦上添花,但好歹不是白帮忙。
“这件事……我试着联系一下,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刘景宽能这么说,基本上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虽然没透露出只言片语,但张崇兴还是能听得出,刘景宽认识的那位大人物,应该挺了不得的。
最起码,职位肯定要高出西河县,大概率是大兴安岭专区一级的了。
张崇兴深知不该问的不能问,他此行的目的又不是要去结交大人物,把该办的事办好,比啥都强。
不过,有件事张崇兴倒是挺好奇。
他向高大山打听过刘景宽这个人,也是西河县本地的,一个县物资站的站长,大概也就相当于后来的科级干部,怎么会认识专区行署的大人物。
而且,不但能搭得上话,从刘景宽帮着弄的那些东西,关系还非常紧密。
要不然……
那个鞭该咋解释?
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隐晦事,要不是关系极好,哪能随便说出去。
“大兴子,那个东西。”
呃?
张崇兴心里正琢磨事呢,闻言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了,将怀里揣着的东西掏了出来。
刘景宽看了一眼,心里已经猜到了,心头血没留住,这玩意儿肯定是少不了的。
“小海,让老那帮着估个价,把钱给大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