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敦出现在门口,身上穿著一件真丝浴袍,头髮有些凌乱,眼神带著刚被打扰的迷糊和一丝被打断的怒火,脖子上赫然好几个新鲜的小草莓印记!
得!看来是自己打扰人家好事了!
“凤先啊!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语气中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但看到是李凤先,又压了下去。
李凤先看著吴敦那副样子,只好硬著头皮,一五一十地和他说明了情况吴敦听完,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拍了拍李凤先的肩膀,笑了起来,
“凤先啊凤先,你可真是够谨慎的啊!第一时间就跑来找我,生怕有什么误会是吧?不错,有前途!”
他显然认为李凤先是怕承担责任,怕得罪他,所以对李凤先这种懂得“避嫌”的行为,表示很满意。
其实李凤先主要还是不想背锅罢了!
吴敦虽然看起来隨意,但毕竟是一方大佬,万一他气不过,找人来砍他怎么办?
虽说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但无妄之灾当然是能免则免了!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她睡著了,你就委屈点,今晚让静雯在你房间对付一夜就好了,让她睡,明天早上她自己醒了就回去了。”
吴敦觉得,不能老是宠著这贾婧文了,越来越分不清大小王,今晚居然还敢不给自己面子提前走人!
正说著,房间內传来郑家俞一声带著不满的娇嗔:“你怎么还没好啊?”
“马上!宝贝!等我一下下!”
他赶紧转过身,对李凤先嘿嘿一笑,脸上带著一丝尷尬和急切,说:“你看,我这里还有点急事,就不多说了,看著办吧!”
说著,就火急火燎地关上了门。
这吴敦&183;真是,心够大的啊!
李凤先看著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无语。
吴敦对贾婧文的態度,既有乾爹的掌控,又有情人的成分,现在竟然就这么放心把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在他房间里脱光了睡著的情况下,就这么放著过夜?
劳资要真趁人之危把她睡了咋整?
幸好,李凤先对於喝醉酒的女人从来没兴趣!
搞喝醉的人,在他看来,和歼石没什么区別,而且还麻烦。
於是李凤先只能无奈地回房间,给贾婧文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来到陈子函房间,门才敲了一下,就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