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到现在还挂着,没有新的进展。
徐慕婉说到最后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像砂纸蹭着木板,她的手指陷进头发里抓住两把,指节泛白,手臂绷得笔直。
徐慕婉蹲下去又站起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从没有放弃过他……所以我回到比川县当书记,我就想着县里的执法局能听我的调动……我想让他们去找我的孩子……"
徐慕婉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稳住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拉直了。
她抬头看着秦风,眼泪又淌下来,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秦风的脸上,像是一个快要沉到底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秦风,那孩子是你的,你是他亲生父亲。我求求你,帮我找到他,好不好?"
秦风没有接话,也没有看她的脸。
秦风的目光越过徐慕婉落在身后的墙面上,那里挂着一幅泛旧的画框,边角已经翘了起来,里面是一张褪色的风景照。
秦风看了大概两三秒,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徐慕婉脸上:"告诉我,孩子丢在哪儿的,地址给我。那个保姆是谁,全名,身份证号。高家的人住在哪儿,有多少人,你列出来。"
徐慕婉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床头柜那边翻出一支笔和一张便利贴,手抖着在上面写字。
徐慕婉写的时候指节泛白,笔尖压得很用力,像是怕自己写轻了字就会消失。
徐慕婉写得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楚,没有连笔,没有涂改。
她写完撕下来递过去的时候手还在抖,秦风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写得不长但很全,地址、人名、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和关系人。
秦风折了一下放进内侧口袋里,拉链拉上了,隔着衣服布料压了一下确认放稳了。
秦风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秦风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任何话。
徐慕婉站在原地听着秦风的脚步声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徐慕婉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跪在地上,后背贴着墙面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进来。
秦风下了楼之后没有走正门。
他贴着墙根绕到楼后面的阴影里侧身避开了路灯覆盖的范围,然后在墙角的暗处站定。
秦风从随身带的空间里拿出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换上,拉链拉到顶,帽衫的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