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画面继续往前滚动,苏御霖的意识很快锁定了最近几个月的时间线。
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出现在他眼前,背着竹篓,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那是刘翠花。
她钻过一片灌木丛,意外发现地面上一个隐藏得极为巧妙的通风口,铁网早已锈蚀,她好奇地扒开,伸手进去摸了一圈。
铁网上沾着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液体,她还在那里看到了周志强的侄子周永昌,还有几个人,穿着白大褂,一看就不是本地村民,几个人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她不敢轻举妄动,悄悄往回走,心里盘算着,正好自己准备结婚了,可以攒一笔嫁妆,周家出个大老板,出一点钱肯定不算什么。
记忆的画面跳转,来到了一间陈设简单的农家院,刘翠花坐在桌前,对着一部老式手机拨号,她从其他村民那里打听到周永昌的电话。
她用手捂着手机悄悄说道:“周家的人,我知道你们在潭子底下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语气带着谄媚又带着威胁的复杂情绪,“我不要多,给我一笔钱,这事我就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不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丢下一句:“好,我们见面谈。在你家见面。”
苏御霖的意识往下追,看到当晚,一道模糊的黑影出现在刘翠花家院墙外,身形单薄,动作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
那人没有靠近,而是站在几十米开外的暗处,微微抬起手,像是在拨弄一件看不见的琴弦。
苏御霖的意识循着这个动作望去,看到院子墙头上晾晒的一件旧衣服——正是那件早已被反复渲染过的红色嫁衣,是当地祭祀嫁衣潭时用的一件老物件。
红衣无风自动,先是轻轻抖了一下,像活过来一般缓缓离开晾衣绳,悬浮在半空,朝着屋内飘去。
屋内,刘翠花正对着镜子擦脸,浑然不觉背后窗户被无声推开一道缝隙。
那件红衣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的傀儡,从缝隙里挤进来,袖口猛地展开,兜头罩住了她。
刘翠花的挣扎声很快被布料闷住,双手抓着衣领拼命撕扯,却怎么也扯不开,那红衣像是活物,越收越紧,均匀地缠绕上她的脖颈,力道从四面八方同时收拢。
窗外,张国富正巧来找刘翠花,被这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墙外那道单薄的黑影收起手,唇角勾了一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苏御霖的意识没有一丝波动,冷冷